（115）寻路(2/2)

“我不知他去哪了。”你苦恼地摊了摊手：“以往他老是缠着我，不用叫他就会现，但自从来到这个地方，他就一次也没理过我……”

“好了，先把这个问题放一边吧。”琥珀拍了拍手：“就当他是万里无一的污泥妖变异成了，总之，他的力量应该不是来自族。”

“算了……”红玉嘟嘟囔囔地，不是很愿地提起那段令山之女神的民们沉默的历史：“……当时，我们与艾里奥塔瑞，也就是锻造之神的国度之间的战争，完全了白化。卡俄斯在那场决定的战役中，召唤了陨石。”

红玉和琥珀递来一个疑惑的神：“什么？山之女神在大混战结束时陷了沉睡，这是常识吧？”

琥珀叹了气：“那时是祭司而，她奔向女神，地拥抱了她，将力量全数归还，化成了她脚边的一粒小石……这才让女神的神格稳定来，只是如今三百年过去，女神仍然在沉睡中。”

你惊呼：“等、等等，山之女神上发生什么事了？她怎么就要消散了？”

几乎是一瞬间，她决定了要什么。

——如果任其坠落，她广阔领土上一半的民，乃至于锻造之神前线的士兵，全都会葬于此。森林，土地，无数的生灵，都会被烧成灰烬。这会是一场不亚于大寒的灭之灾，留的影响可能会持续数百年。

“那到底会是什么……”你苦思冥想，红玉看了你一会儿，问：“话说，埃拉托是附在你上的那个古神、尼特洛发曾经的信徒，那去问他不是最快的？埃拉托那副样，看起来和神的缘分不浅，说不定他的力量就是神赐予的呢。”

红玉和琥珀对视一，两个人都不可置信：“怎么可能，祭司本就是神的代行者和传话筒，当然有自己的方法和神啊。如果你没办法和神说话，埃拉托怎么认定你是他失落已久的主人的？”

“嗯……我们的祭司由古老灵担任。”红玉回答：“他们都是活了很很时间的老家伙，之前一直都只有那一位祭司。但女神陷沉睡之时，那位祭司为了保全她濒临四散的神格，将从她那里得来的力量尽数返还，和她为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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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陨石来势汹汹，所有人都心如死灰，等待着死亡。女神将人们留在地面，飞起来轻柔地抱住了那颗陨石，与它一同坠落。于是预想中的大爆炸并没有发生，它悄无声息地落地了。在它降落之地，山之女神的躯如石般断裂……她避免了即将发生的灾难，挽救了无数的生命，却因此陷了濒死的境地。“

是泥。”

火光闪烁，那大的球，从天空中来，被那位手持铁锤的神牵引，宛如太坠落。那天外来的红影落女神的睛里，立刻使她意识到即将发生的事。

你的话让三个人陷沉默。你受不了，烦恼地抓发：“在山之女神的国度，祭司们是如何和神说话的？”

两只小猫一个怜悯的神，就像之前很多人在你发问时那样。你心里默默泪，怎么在常塔学了文字，还摆脱不了被当文盲的命运呢？

“他说神殿承认了我的份。关于找不到尼特这件事，我也问了埃拉托，呃，他本连我的份都不承认，说神本没有祭司。”

“呃……”你挠了挠：“我……我没有上过学。”

他的话倒是启发了你，但问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