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2/2)

“你愿意来找我，难不也是想对付他么？”白枝青缓缓抬起手，那双手苍白纤细，“我什么都没有了，只想解脱，他是我生来的，如今也该和我一起去死才对……”

一个十岁的孩，真的能这事吗？

白枝青盯着她，：“为什么不恨？是因为他我才变成这样，疯疯癫癫，一辈都得靠这椅苟活……呵，我知很多人在背地里都说我疯了……我没疯！从我醒来后的这几年发生的所有事我都记着，一也没有忘记，正因为记得，我才没办法原谅……”

芸司遥面上神未变，她：“不是，我只是有些疑问，沈先生是您的孩，为什么他能控制雄龙，而您却不可以？”

沈砚辞伤害那条狗的原因是为了保护白枝青，难就因为母亲一直以来对自己不冷不，就突然转变想法，设计杀了她？

芸司遥越想便越觉得不对。

白枝青缓缓扭过，视线如枯木般沉沉地落在她上，“你是在怀疑我在撒谎？”

白枝青和她说的与林曳说的有所不同。

白枝青如今的神状态极其不稳定。

她所说的就一定属实吗？

十岁？

所有的怀疑、猜测，在这一刻尽数落地。

吃饱喝足的雄龙径直飞到沈砚辞边，方才还狂躁嗜血的模样瞬间收敛，温顺地低颅，像是在邀功，又像是在等待指令。

林曳虽然没有提沈砚辞年幼时的事，但提过他之后的经历。

芸司遥看着浑颤抖，脸苍白的白枝青，用手扶住了她，“夫人。”

白枝青抓住了她的手腕，咬着牙，“你说……这叫我怎么能不恨，要不是他我怎么会变成这样，我怎么会……”

沈昭之后有了无数人，在政坛上混的风生起。

白枝青为什么能这么肯定？

而沈砚辞安稳的在沈家待了好几年，直到被绑架，索要赎金未果，烙上隶印记。

在他犯意图杀母的恶行时，却能全须全尾的全而退，就已经很不合理了。

憎恨从她肚里爬来的孽。

“沈砚辞……”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咙里挤这个名字。

她憎恨这个怪。

芸司遥：“所以你恨他。”

因为转变太大了。

白枝青沉默了一瞬，呵呵笑了起来，“为什么？”

她缓缓垂眸，目光落在自己空的半。

“龙族与人类结合生的，本就是天地不容的孽。”白枝青的手指死死攥了毯边缘，“他继承了龙的暴戾与贪婪，却着一颗人心。这怪，本就脱离了普通龙族。”

芸司遥：“那时候……沈先生还没成年吧？”

被囚困的龙女vs疯批艺术家（41）

芸司遥眯了眯。

龙族史上从未有过人类和龙相结合的案例，混血容易产生基因突变，畸形，甚至血脉都有可能发生变化。

“你想让我杀他？”

那时候的沈砚辞才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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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沈砚辞如果真有这么大的本事，又怎么可能被盗匪这么轻易的绑走。

白枝青能够维持人类模样，自的血脉等级也不会低。

逻辑上就说不通。

这一幕，成了白枝青看到的最后画面。

芸司遥听完了她说的故事，虽未曾怀疑她说谎，但白枝青说的也并非全无漏和疑。

雄龙发狂，仅凭沈砚辞冷漠旁观就断定是他的手。

白枝青惨然一笑，“我昏迷了整整五年才醒来，那时候他早就离开了沈家。”

芸司遥想起之前的一次碰面，龙女们都在舞，沈砚辞推着椅和总督他们一起来。

芸司遥静静地看着她，“你既然这么恨他，为什么伤之后，没有杀他？”

那时候沈砚辞可没表现厌烦的绪，甚至从外人的视角看来，他来的举动，例如盖毯，挡风之类的都非常自然，不似作伪。

白枝青躺在血泊里，双的剧痛早已麻木。

白枝青嘴翕动，“后来，我便一直在沈宅……也没有机会再多见他，他把我关在了疗养院，安排了很多人看着我，我在疗养院待了很多很多年。之后，我知沈昭死了……我一都不意外，我知，这就是他的，一定是他……”

沈砚辞也确实在极小的年纪就早熟。

好儿，是恨不得她早去死吗？

“后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