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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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劳斯也补一刀,“既然你们这么喜讹诈,小顾我拭目以待,等着你们讹成功。”

诚然,他们同这些寒门书生比起来,门路确实多些,保结之事理起来不难,但帮忙和胁迫,可是两个概念。

这群人凭什么以为,能靠泼脏的蠢办法,叫顾劳斯这位钢铁直男弯腰?

这番话挑衅味十足,楼人闻言,一个个就像江里河豚涨起肚,恨不得原地炸开。

他们甚至忘记小二警告,也不顾有没有提学使、阅卷官,一窝蜂围住查平和猛男泪包,剩几个就要上楼逮顾悄二人。

全武行还没演齐活,一阵掌声不急不慢响起,伴着一阵怪气,“啧,这徽州府可真是龙生虎猛,今年是打算文考武考一并开张?”

顾劳斯低一看,客栈正门站着三人,也不知听了多久。

为首那人相貌风,脸上带着吊儿郎当的神,目光却准落在二楼凭栏的顾悄上。

挑衅且嚣张。

就听他切了一声,侧首调侃,“带闹事的,好像正是大人您的新晋小舅?”

他自是知晓谢顾不睦,调侃得也甚是轻慢随意。

顾悄循声望去,就见那人后,左边陪着的正是吴遇吴知府。右手边,却是……

怦怦……见到那熟悉的服,他的心脏骤然躁动起来。

顾劳斯同谢大人目光一碰, 秒懂。

他立戏上,梗着脖不服,“谁是他小舅?就这老也得上我家妹?”

少年明明站在暗。

客栈昏昧, 却分毫不掩他昳丽的容颜。

他整个人都像在发光。

如此不逊, 也叫人生不反, 那憋气鼓腮的模样憨可, 反倒十分惹人喜。

谢昭暗自磨牙:老?

叫你演戏, 没叫你人参公!

但这祖宗气,泪哭诉“接不住戏”的画面实在目惊心,他舍不得发作, 只得换一个可怜撒气。

他冷冷扫过同行青年, 不咸不淡, “婚事不过才定, 苏大人消息真是灵通。”

这语气夹枪带,十分不善。

方才还冷嘲讽的青年不由神一凛。

这话往小了理解, 是嫌他多闲事,往大了理解,就是窥探上官隐私。

若这上官只是都察院左都御史倒也无妨, 偏偏他还兼任着锦衣卫北镇抚使,那一牵系的,可全都是帝王机密。

他隐晦地瞅了谢昭,二人赶巧前后脚抵达徽州,正碰在一。

谢大人打的名是监察赈灾事宜, 鬼知背地里是不是北镇抚司在办要案!

他小小一个南直隶右都御史,养老等死的好差事, 万一因这句信玩笑,被当成狼野心窥伺圣意, 那乐可就大了。

神宗多疑,又偏信这心腹,届时他就是空十张嘴也掰扯不清。

兹事大,他还想在南直隶快活几年,赶忙敛笑,正襟危撇清关系。

“听途说,哪敢称灵通?是训僭越,官只是关心大人终大事,想讨一杯喜酒吃吃罢了。”

也不知是哪个词动了阎王,谢昭竟微微翘起嘴角,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急转。

“苏大人,你我同僚数年,不必这般拘谨,婚事若近,必定给你帖。”

苏训狐疑望他一。

阎王向来清举,说起这婚事,一双凤目清冷,不见喜意,可面上又一团和煦,也瞧不不喜。

啧,要不说人能跟着神宗混呢。

光这隐藏绪的本事,就连阁那些老家伙也望其项背。

苏训脆放弃,转而去找吴遇撒气。

“吴知府勤勉治两个月,这效果也不怎么样嘛。”

他半是讥诮半是玩笑,“小小一个客栈,就汇集徽州治百态。乡里鱼蒙童,考生重利轻义,好容易有几个人稍微明白些事理,又被群起攻之、自难保,这么瞧着,徽州府今年是准备再被我剃一年光?”

一个“再”字,简直扎铁,吴遇差端不住老脸。

科场被“剃光”,是说那年一个地方全军覆没,一个没有考中。

这事不论是对主政官,还是当地百姓,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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