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2/2)

事已到此，他们只能：“是……是尚仆……”

“哦，那就是尚知仁了？”

凌岁寒初江湖，她乃召媱亲传弟的份，铁鹰卫目前又并未宣扬去，那两名黑衣男完全不曾想到她一个年轻小娘会有如此了不得的本事，此时因为恐惧与疼痛而不停颤抖，但咬了牙关，一言不发。

人都喜听赞的话，凌岁寒也不例外，听见颜如舜这般称赞自己的刀法，凌岁寒不禁扬了扬眉，同意了她的安排，又转询问谢缘觉的看法。

至今为止，对于谢缘觉的真实份，凌岁寒虽有所怀疑，但还不能够完全确定。她有心试探真相，可惜白日里人多杂，夜里谢缘觉又需静养，她实在寻不到一个好机会，此时犹豫半晌，见谢缘觉投来疑问的目光，她也只能一句：“你好好睡吧。”随即无奈退。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颜如舜与尹若游如今都已知晓她的熬不得夜，遂，转各自回房，唯独凌岁寒仍在原地停留了一会儿。

只盼她今日和吴昌的谈话起到作用，这一场东风能够顺利来临。

须臾后，尹若游回到自己的房间，坐在她今日新买的翅木百纹镜台前，先卸面上妆容，取上珠钗，继而清洗了手足，才灭一旁灯火，上了床榻，并不躺，而是背靠着隐，一双眸灿若寒星，注视着窗外摇动的木叶。

“不会说话？这世上除了哑，就只有死人不会说话。”凌岁寒手腕一转，白雪似的影微微一闪，刀锋以比眨还快的速度斩断其中一人的五手指，又继续抵住他的额，“你们若是想当死人，我可以满足。”

“然后……然后我们便不知了，他只让我们这一件事。这真的都是尚仆的命令，我们没办法违抗，但今后我们再也不敢了，还请女侠大人有大量，饶过我们这一次吧。”

“奉谁的命？”

“果然如此，他派你们来想什么？”

颜如舜不到她那样直言不讳，嘴动了动，不知如何措辞，目光望向她那条已断了半截的右臂。

谢缘觉：“既如此，那便早些歇息吧。”

血溅起，而这时，颜如舜与谢缘觉也被这阵打斗声吵醒，与尹若游同时到达战之。

她当即起屋，果然在前方廊凌岁寒的房间门望见一片刀光。凌岁寒着单衣，乌发披肩，显然才从睡梦之中醒来，单臂持刀，独斗两人，丝毫不落风，还未等尹若游走近，刹那间刀锋仿佛飞雪似的掠了过去，两招如连环不断，霍地在那两名黑衣男前都划一的伤。

“胡振川知你的武功有多。”颜如舜沉，“他派这两人来对付你，总不会是故意让他们送死。”

又过了一个多时辰，夜已三更，始终未眠的尹若游终于等来一阵金铁击之声。

“他让我们等到夜，趁你们熟睡之际把你们制住，再把你们抬回去见他。”

他们又犹豫起来。

一切顺利，她已说动她们明日前往王府。

“我们四个人，为什么偏偏是我留来？”

他们瞬间睁大睛。

凌岁寒略一思索，接着问：“尚知仁还是胡振川？”

“不知，我正要问呢。”凌岁寒一脚踢过去，将那两名男踢翻在地，右脚踩住其中一人的心，手中刀则抵住另一人的眉心，“说！三更半夜，偷偷跑我房间，你们到底想什么！”

“这是怎么回事？”

目前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凌岁寒见状瞬间了然：“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可天底断臂的人又不是我一个，只要我蒙上面，纵然真的有人发现了我，事后我不承认，他们也不能把我怎样。”

“为什么”这三个字用凌岁寒的气说来，显然是“凭什么”的意思。

她的刀法诡异奇绝，又脆利落，那男痛得大叫一声，看着自己血不止的指，只怕她杀起人来也这般雷厉风行，一时之间顾不了那么多，忙忙开：“别别别，我们说，我们说……我们没有和女侠无冤无仇，并不想要害你，可是上有命，我们不得不奉命行事啊。”

。所以，凌娘，明日恐怕得请你留来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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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如舜：“天底断臂的人不止你一个，但一条手臂仍能使刀，还使得这么超群绝的，除了你，恐怕再不会有别人。你既要在安待去，还是小心些为好。”

“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