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2/2)

襄王眉皱了皱，“谁？”

襄王虽带人现在老虎观，并跟陆承序的人动了手，有杀人证的嫌疑，却对陆承序指认的罪行一概不认，故而只能将人押回王府待审，萧渠带兵将王府封锁，连夜追捕朱修奕。

陆承序则趁着萧渠和云翳禀报之时，突审了王府左史，重刑之，史招了，将襄王指示蒋科和季卫贩卖私盐一事吐来，就连派遣人追杀华与洛惟熙一事也给认了，陆承序着他的供传襄王问话。

“那洛崖州是否为你所杀？”

每说一字那男人神便沉上一分，说到最后，人已被他箍在怀里。

“不是。”襄王再度摇。

夜，陆承序先送华回府，两人这一番折腾甚是疲倦, 倚在车闭目养神, 陆承序唯恐她冻着, 拿着一块薄毯将人搂在怀里，目光落在那男袍，这才想起问她，

就在一刻钟前，云翳亲自带兵赶到老虎观，了这么大事，他这位锦衣卫话事人若毫无所知，那就该死了，看襄王等人被兵尚书萧阁老逮了个正着，自然拦住去路，刁难一阵，意图着萧阁老放人，无奈萧阁老此人实在气贯如虹，连云翳也吃了他一鼻灰。

“姑娘，好消息，姑爷与萧阁老抓住了襄王！”

还有可能是谁？

襄王回忆片刻，好似想起了这么个人来，沉，“我不知，我当初着实也打算掳了他，意在从他上拿到当年洛崖州藏的证据，但我还没找到他，他便已失踪了。”

因有外人在场，华少不得演一场戏，声称白日在此上香丢了个重要的镯，故而夜里来找寻，锦衣卫得知报有误，也没法。

“你这一夜没回府么, 怎么没换衣裳？”

襄王神复杂笑了笑，什么都没说，径自落座，看向陆承序，“问吧。”

陆承序与华俱是一惊。

嗡嗡的声响。

襄王罪名未定，仍着王服，先看了一陆承序，随后目光落在陆承序侧的华上，华急于知案真相，也匆匆自西山寺赶来王府，悄悄将庚帖藏于上，不敢告诉陆承序自己见了朱修奕，陆承序忙于审案，还没来得及过问华，只见她仍穿着白日那男袍，略觉奇怪。

若不是襄王，还能是谁？

锦衣卫一走，松涛迎了上来，先上打量她一遭，见她无事喜极而泣，忙抱住她，

襄王定定看了华少许，“若本王没猜错，你便是洛崖州之女洛华？”

华原还昏昏沉沉，一听这话，打了个激灵，瞌睡去了大半, 待陆承序回府, 一问侍卫便知真相, 还是不要瞒他的好，遂慢腾腾将那张庚帖给掏, 递给他, “呐, 我帮你把庚帖拿回来了。”

“襄王，本官有几句话要问你，还望王爷如实作答。”

暂且压疑惑，抬手往圈椅一比，

“王爷，隐瞒此事对你毫无意义，还望王爷坦白从宽。”

陆承序盯住他眉，试图寻找他撒谎的痕迹，然襄王神过于坦然实在叫人疑惑，

“是。”华对着他可没好脸，“还真是让王爷失望了，我没死成，好好活着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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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襄王神平静，重复，“不是我。”

这话明显是在邀功, 微微扬起，角眉梢也往上翘了几分。

“荀伯何在？”陆承序开门见山。

陆承序见他脸不对，心颇觉不妙，“洛崖州旁的老仆，至今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华抿着眨了，“朱修奕…”三言两语将始末告诉他。

彼时已是夜半时，王府前厅灯火煌煌，十来官兵林立左右，两人将襄王从后院带过来，

陆承序脸沉，“荀伯不是你所杀，也不是你掳？”

襄王悠然靠在背搭，面些许无奈，“本王已成阶囚，还有什么不可招的，是我的我便招，不是我的，我也不必认。”

一通审问来, 案越发疑重重。

陆承序还是回见她在自己跟前讨巧卖乖，实在纳罕，可越纳罕，心里越发没底，先将庚帖接过来，翻开细瞧了一, 回想起此前朱修奕自诩是她未婚夫一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脸骤然沉，“你打哪拿来的？”

华这边也不敢久留，趁着暗卫撤离之际，也带着人离开西山寺，坡便撞上赶来的锦衣卫，为首一人正是云翳心腹阿庆，见她安然无恙，也松了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