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不捨(2/3)

正如他曾经也对人权、法治、民主神信不疑，并自以为其他人都跟他一样有着同一要守护心价值的决心，而事实往往跟他的预设相反，反而让他对怎样才是绝对的正确產生了疑问。

就别提他那个已经死在五年前的好朋友，还要是死因不明……

「我只是叫张丝思再找一个人跟你去，再多的不行了，会引来怀疑的。」鐘裘安突然坐直了，像佛家打坐一样把双互相叠，有意识不清楚地扶着眩的脑袋，声音带着刚起床的乾涸，「你准

察觉到鐘裘安没有再说话，但嘴微微动着，竟然让郝守行有想封住他嘴的衝动，是用自己的嘴。

鐘裘安没有看着他，但话语明显是对他说的：「你觉得一个好的国家该怎么样？」

鐘裘安眨了眨睛，把额上的巾轻轻拨开，让它落在沙发上。

郝守行再次费劲地想了一，这空泛又象的问题实在太为难他一个成绩垫底大王，只能烦躁地挠了挠，觉得不如趁早打他的室友算了，说不定早上还能看到他神奕奕的样。

「大哥，我明天要走了，好歹都醒来给我送个行吧？」郝守行说，「你就这样庆祝我离开？」

一个参与抗争运动的少年因暴动罪被判了十年刑罚，但真正执行暴政的人却什么事也没有，直到现在仍然遗祸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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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听真话吗？」郝守行听他这样问，忽然想起好久之前他跟鐘裘安有过关于政治等不等于生活的争执。

喝醉的人容易多想，绪汹涌而上。鐘裘安觉鼻好酸，眶突然乾涩，想挤泪但是什么也没有。

先把鐘裘安带到沙发去，郝守行一脸厌恶地帮对方脱鞋，一边问：「你到底喝了多少？路也走不稳，差仆街。」

鐘裘安躺在沙发上，闭上睛半天没有回话，当郝守行准备到厕所找一条巾帮他脸时，突然被抓住了手臂。

老实说，他作为一名政治冷的人好像没办法给一个度的答案，所以他只能发自心地回答。

「你的呢？」鐘裘安的面红，神迷濛地看着他。

郝守行彻底对这个夜回归的醉鬼无语了，看着沙发上的人一筹莫展。

察觉到鐘裘安的状况后，上衝上前扶起他，发现鐘裘安明显喝醉了。

鐘裘安的嘴发模糊不清的声音，看起来神智不清，但却神奇地回答到郝守行的问题：「还好吧。」说着，用手背挡在自己的前遮挡着天板发的光线。

而他自己也因作为抗争运动的带者而被抹杀了存在，只能改名换姓在多方监控跟踪苛延残存。

「……什么是好？」鐘裘安问。

不知为什么，他不由自主地问了当初那个跟踪他的神秘人问过他的问题，他当时不假思索地回答了，现在却对这个答案有所质疑。

郝守行盯着他一阵，努力想答案，最后摇摇，「我不知，这个问题你问十个人也有十个不同的答案。」

一个帮助车祸少女的少年要坐五年牢狱，而肇事司机却倖免于难。

「你是不是本没醉？」他转移话题，把放在鐘裘安巾挪到他发的额，却没有挣脱开鐘裘安抓住他的手，「醉神，我劝你现在快睡一觉，早上醒来送我一程，好吗？」

「你是不是已经跟uncle joe安排好跟我一起去宝岛的人？」郝守行压抑着心的衝动，故作淡定地问。

「大概是，一个我会喜的国家吧。」郝守行放弃思考，凭直觉说，「只要我觉得好就好了。」

抓得非常，让他不禁怀疑对方没有醉，当郝守行疑惑地回望去，只见鐘裘安张开双望着天板，非常专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