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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只是——”

蒋东越开打断她。

“溪云，我觉得我现在不上卿卿，同样，也不上你。”

冯溪云起走过去蹲在他面前，的握住他的手。

“东越，我不在乎的，我喜你。”

——冯溪云不是个善言辞的人，这已经是她能想到的最好的表达。

蒋东越反握住她的手，嘴角带着一丝笑。

“溪云，就算你不介意我这个残废，可我喜的是卿卿，这样对你公平吗？”

说这话的时候他里全是认真，冯溪云觉蒋东越似乎一夜之间大了，她的嘴张合好几次，却不知该说什么。

蒋东越拍拍她的手，又拿起拐杖把自己撑起来，还扶起冯溪云让她坐回自己的位置。

冯溪云红着看着他，他慢慢在冯溪云面前蹲，又温柔的抚摸着她的小腹。

“我儿在你肚里的时候闹不闹啊？”

冯溪云落一滴泪，摇了摇。

“那疼不疼？”

冯溪云愣了一后才反应过来蒋东越问的是她人疼不疼，于是她连忙摇。

“没事，不疼的。”

蒋东越。

“那就好，你不知，卿卿产的时候哭得可吓人了，我心疼的要死，就连我哥都在悄悄抹泪，他还以为我不知呢。”

说这话时蒋东越的嘴角带着笑，语气似乎也很轻松，但冯溪云却觉得心中一刺，她连忙把自己的手覆到他的手上，言语里带着迫切。

“东越……我想留来的……可是我爸……我爸爸他发现了……他不让我……不让我生……”

蒋东越继续抚摸她的小腹。

“没事，我知，溪云，我都知。”

他一字一句的安她，冯溪云不由掩面而泣，蒋东越脆起将她搂怀中。

约莫哭了十来分钟后，冯溪云止了哭泣，肩膀也不颤抖了。

蒋东越摸摸她的发，然后退后一步松开了她。

“溪云，其实我谢谢你的，昨天要来的不是你而是卿卿，我只怕就要忍不住了。”

“谢谢你，谢谢你给我力量。”

“好了，回家吧，我让我哥送你。”

说完他拄着拐杖一步一步转离开，冯溪云蹭的站起来，脚步控制不住的想往前，却不想蒋东越先她一步回了。

“对了，溪云，能帮我个忙吗？”

冯溪云本来满怀期待的一颗心瞬间坠落，但最后还是了。

*

第二天午，季卿准时到了，她依旧持着门铃，蒋东越和冯溪云则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她。

这样一直到第四天，蒋东越才转看着冯溪云，意思是他们可以去了。

于是开门后季卿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幕。

——蒋东越拄着拐杖对她笑，后站着的却是冯溪云。

季卿愣了几秒，蒋东越努力平复语气，又牵着冯溪云的手对她笑。

“卿卿，这是溪云，你知的。”

季卿退后一步，她本想说“蒋东越，你就找了个这理由？”，可想了想，她还是没说。

三人就这么僵持沉默，最后还是蒋东显打破了这个僵局。

他走过来牵住季卿的手，又神示意蒋东越回去。

蒋东越看着季卿，有些茫然的嗯了一声，冯溪云当即扶着他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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