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篇（7）吃人的野兽(2/3)

直到他捺不住心思，问了一句，“你参加的这个实验是不是即将结束了？”

太过割裂的认知让他在她面前坐立难安，生怕自己的某个举动会发她的自毁行为，让她好不容易延续的生命画遗憾的句号。

他没有忘记前这个看起来脆弱无害的女孩是个杀人嫌疑犯，也没有忘记他在陈岚的审判上看到的所有证据——都在控诉这个世界让她尚未开始的人生充满了罪恶和黑暗。

一双漆黑的珠变得清亮，粉的脸颊也鼓起了柔的婴儿，黑短发垂在脸颊两侧，衬得她像是致无瑕的洋娃娃，让人生不一丝厌恶的心思。

毕竟，她的述仅是主观参考之一，关键证据是斯洛特手里的实验室监控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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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否听说过或者注意到与他有关的消息？”

安鸿敛中的绪，默然。

寻常老的问候说，他自己都尬住了。

“安鸿先生，这次也麻烦你了。”斯洛特。

“最近……况怎么样？”

简单而轻柔的一句话，好似羽轻飘飘拂过他的耳边，化了他因为职业习惯而筑起的心理防线。

“不清楚。”

称呼的转变意味着男人刻意拉近距离的讨好。

麻木了，无关要。

当安鸿再次见到这个小女孩，惊觉她大了不少。

“他们说，他是我杀的。”

对于自己手里多了一条人命，她没有表达任何的看法。

病房门被人推开，这间纯白的世界与警察纯黑的制服格格不，让他变得有些拘谨。

“我可以坐在这里吗？”他小心翼翼地问。

安鸿没想到她会主动提起这个话题，从警数年的职业修养让他很快端正思路。

“谢你还记得我。”他停顿了片刻，回以善意的微笑，“小然。”

至于实验收尾之后如何安排

只是，对于他想要询问的问题，她这次不能给令他满意的答案了。

只是想到之前接手的刑事案件，以及她变相承认杀人的坦白，他的心又涌现复杂难言的觉。

半小时后，警笛声封锁了第九研究所。

病房里现短暂的寂静，女孩通过锐的听觉，细数两人呼频率的差别。

“我不认识佩罗。”

斯洛特曾经说过等她到了十二岁，的二次分化开始，实验才会来到收尾的关键节。

“可以。”她说着，勾起一笑意，“我记得你，警察先生。”

乎意料的是，女孩并不像之前那般冷漠对待他的到来，而是静静注视着他的面容，缓缓回答，“我很好。”

女孩轻轻倚靠在床，像个致的人偶，没有一丝一毫多余的表和动作。

或许是怜悯，也可能只是叹。

是个自傲到极的科学家。

既然化实验已经初见成果，他只要保住自己的实验，就不可能找不到金主。

与监视她的助理相比，他的讨好不会让她反。

他在她的注视袖的微型录音，她又重复了一遍。

“我不认识佩罗。”

安鸿斟酌着追问了几个问题，意识到她无法透更多与佩罗有关的信息，随手关闭了录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