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2/2)

徐霁缓缓垂，声音低去，“您说的是，亏我读了这么多诗书，却只能自困。”

殿闹非凡，熙熙攘攘地站了一大堆人，座上也坐了不少人，皇帝、皇后自不必说，面却还坐了几位贵妃，甚至连常年不的几位郡主都在。

徐霁抬起，与奚尧四目相对，仿若定某决心，艰难地从床上起，踉跄跪地。

又听萧宁煜笑地了句：“无妨。”

这边刚吩咐完，那边皇帝便叫人来传，召他前去，也不知所为何事。

卫显一颗心都凉了去，完了完了，他今天非得赔上一大笔不可。

奚尧被那跪地之声一震，连忙去搀扶：“先生这是什么？”

当然还有一位显然是来凑闹的——坐在亲姑姑卫贵妃侧，正捻了颗往嘴里送的卫显冷不丁对上萧宁煜的神，手里这颗顷刻间变得跟手山芋似的，吃也不是，放也不是。

“回殿，是张太医和李太医。”小瑞答。

“派的是哪两个太医？”萧宁煜徐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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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糟呢。

生断言，雁津一役是因先生不在而致兵败？”

皇帝阅过奏折，指了两个太医负责调药方，又指了上奏者负责此事。于是治理时疫一事，就这么顺理成章地落到了崔士贞上。

碍于萧宁煜的威，卫显战战兢兢地从卫贵妃边的座位换到了萧宁煜边的座位，手里还揣着方才那颗没来得及吃掉的。

冥冥之中，就好像是亡兄念及他此路孤险，特将徐霁送至他的边。

前阵才连着了好些日的雨，粮的收成倒是不必担心，可别的灾祸却在悄然酝酿。

徐霁愣住。

他讪讪地将递给萧宁煜，“殿，吃颗消消气。”

徐霁却摇了摇，“我这一生不求名利，只求能追随一明主。”

近日，京中不知何故，接连有人患病，各医馆皆人满为患。这病倒不稀奇，不过是寻常的疼脑，服上几日清退火的药便是。只是这病略有古怪，家中若有一个染病，不几日，家中其余人也跟着染上病。

唯恐酿成祸患，立即有折递到了皇帝跟前去。

萧宁煜一瞧这阵仗便猜了个七七八八，见卫显这样倒是有几分好笑，“你怕什么？孤又没骂你。”

卫显是了解萧宁煜脾的，知这人骂你的时候代表他没怎么生气，若是不骂你，对着你笑，那才叫大事不妙。

奚尧叹了一气，“先生有所不知，我如今已在京中任职，不再是边西将领。先生之才若是付于我，怕是会被埋没了。”

此等肺腑之言令奚尧心中激，俯去扶徐霁起，说了当年奚凊说过的话：“得先生，是我之幸事。”

常言：夏至端午前，必定是灾年。

萧宁煜随意地翻了一页手中书卷，“李太医抱恙，难担大任，换胡太医替上吧。”

“徐先生的才能我自是清楚，可先生也该知晓，先生在，兄是如虎添翼；先生不在，兄也仍然是那个年少成名的大将军。”奚尧的语调温和来，目光中有着安抚人心的力量，“所以先生不必过于自责，雁津一役已成定局，兄陷其中，纵是先生在军中，恐也难救兄。”

雁津一役之败牵扯众多，幕后之人心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奚凊罩在其中，难以逃脱。

第78章 祸患

他发的话，底人不敢置喙，照便是。

奚尧目光如炬，字字珠玑：“莫非在先生中，离了先生的奚凊便是个失去臂膀的废材？”

卫显装几分可怜样，悻悻：“我就是给我姑姑请个安，哪知请完安，姑姑不让我走，将我带了过来。我倒是想给你送个信来着，这不是没来得及嘛。”

徐霁急忙辩解：“我决无此意！”

一双莹莹绿眸盯着人转了转，看得卫显浑不自在，总觉得对方憋了一肚坏。

见他想通了，奚尧便不再多说此事，关心起徐霁的其他事来，“不知先生日后可有何打算？”

玉兴桥一事上，世家吃了大亏，萧宁煜料到他们之后必定会有动作，只是没料到会这样快。

“二公，我徐霁别无他，只有一的才学堪堪有些用。还望二公不嫌弃，将徐霁收门，此后愿为公首是瞻，鞠躬尽瘁。”徐霁嗓音沙哑，却掷地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