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2/2)

江屿的指控接踵而至，“如果我现在没现在这里，你早就和齐砚亲得忘乎所以了吧？”

他安静承受着江屿的话语。

直到此时，江屿的目光终于扫过一旁沉默不语的齐砚，神冰冷刺骨。

“过来。”

他意识地快步跟上对方，走几步后又像想起了什么，回看向齐砚，看到那双睛里复杂纠缠的。

“呵，是吗？”江屿冷笑一声，“如果末日如约到来，我早就被你杀死了吧。”

空气依旧凝滞。

坦白说，他确实不习惯江屿这样对他说话。

他垂眸。

冽。

气氛变得极其诡异，寂静的小路上，只有风过树叶的沙沙声。

齐砚似乎也因江屿的现而清醒了几分，神中的复杂愫隐没淡去。

他的心一沉去，有这应该是江屿提分手的前兆。

因为这一声呼唤和转的动作，原本落在他脸颊上的吻彻底落空了。温的着脸颊轻轻掠过，带起一丝细微的意。

“别人的，别人的痛苦，在你里大概都轻如尘埃。”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法辩解，至少无法辩解前半句话。

至少在这个世界里，在他的印象里，江屿从未这样对待过他。

“那是另一个世界，另一个我对你的事。”他清晰划分着界限，“在这个世界里，我还没有辜负你对我的信任。”

白燃没有过多思考，如同知自己错了事，等待着主人发落的小狗，迈开步听话地走到了江屿边。

——江屿指的是另一个世界的背叛，还是现在的背叛？

顺着他的力，齐砚沉默地向后退开了半步，拉开了两人之间过于暧昧的距离。

无论于何理由，无论是否实施成功，那个念真实地存在过，并且被江屿知晓了。

江屿没有立刻看他，而是看向依旧站在原地的齐砚，警告：

自从被推开后，齐砚只是静静注视着一切，一言不发。

印象里，江屿未曾如此冷冰冰地叫他的名字，或者向他投来如此冷冰冰的视线。

午后的光透过树叶的隙，在江屿上投斑驳晃动的光影，却丝毫无法化周散发的冰冷气息。

白燃侧，视线越过齐砚的肩膀，看到了站在几米开外的江屿。

“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也看见了那些幻觉？”

他垂睫，密的睫在睑投更的影，遮住了中翻涌的复杂绪。

此刻站立的位置，恰好让他整个人笼罩在一朦胧的光影里。肤很白，泛着细腻温的光泽，边的笑意微微淡去，像是有些伤心。

他转向江屿，率先问了那个盘旋在心的问题：

“人节当天想杀我没成功，”江屿的侧脸冷漠，“现在还想背着我轨？”

思忖片刻，他避开了尖锐的指控，只是说：“不要生我的气。”

白燃几乎是立刻了选择，手上用了些力，推开了几乎还半压在他上的齐砚。

话音刚落，江屿不再停留，甚至没有再看白燃一，转就走。

当他站定在江屿侧时，能清晰地受到对方上散发的、尚未平息的冷意和绷。

这令他到微妙的不适应。

江屿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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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末日番外

“你就是这样的人，我知了。”江屿最终定结论，“冷漠自私，只会选择对自己最有利，或者最能满足你当好奇心的选项。”

“别故意惹怒我，齐砚。不要碰你不应该碰的人，难你还想再死一次吗？”

沉静片刻，江屿用一近乎命令的语气说：

他说不清那是什么，只是了一个无声的别动作，且留意着没有让江屿发现。

“我也是今天才知你是什么人，真是看错你了。”江屿的目光像刀一样刮过他，“我没死真是令你失望了，转就能和其他人卿卿我我。”

虽然他也从未想过与江屿分享这些困扰，但当发现对方也同样对他缄不言时，却令他产生了一说不上来的觉。

“如果我不制止，你打算背叛我吗？”江屿注视着他，“再一次地……背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