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1/2)

“四年后，重耳真的回到晋国当了国君，也就是晋文公。后来，楚国和晋国的军队在作战时相遇。晋文公为了实现他许的诺言，令军队后退九十里，驻扎在城濮。”

亚尔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白明，终于哑然失笑：“真巧，我恰好知这个故事的后半段。楚军见晋军后退，以为对方害怕了，因而上追击；晋军看清楚军骄傲轻敌，集中兵力大破楚军，取得城濮之战的胜利。”

“……”白明看着亚尔曼，忽然勾一笑，慢慢颔首。

“你，你们范德伍森家族，是我和我母亲的救命恩人。我承诺，和容氏集团相关的一切业务，我可以让渡给你除了份所有权之外的最大利益，”白明睛都不眨，姿态从容、语气和缓，“你也可以提其他要求——比如，云海最近在沪城投标一个船厂的项目，白家可以为你疏通关系、扫清中标路上的其他障碍。”

“但是，你的‘退避三舍’是有前提和限度的。”亚尔曼眯起睛。

“你的中文很好，比当年还要好很多，”白明赞许地，十指叉前倾，摆一个非常典型的、攻的谈判姿态，“我必然要拿到容氏集团的控制权，这是底线。”

“我其实……”亚尔曼言又止，微笑着摆摆手，那双邃的墨绿珠似乎过一丝怅然，“我一直在学习中文，甚至找了专门的老师。说不上是什么心理，我总觉得我会需要这个——为了和将来注定遇见的某个人谈时，能用最熟悉、最亲密的母语传达心声。”

白明倏然一愣，亚尔曼话题变得太快，他显然没有拐过弯来。

他的神有些惊讶，眉微微蹙起，不失礼貌地了些许的疑惑——看他这个样，亚尔曼就知白明没有意识到他隐晦难掩、宣之于的望念。

他没有追不舍，只是地看着白明，仿佛想从他的睛里注视那缕死而复生灵魂，半晌才慢慢笑了起来，：

“算了。”

——我想吞并容氏集团，原本也是想以此……祭奠你。

亚尔曼没有把这话说，一方面是显得矫虚伪，白明八成不会信；另一方面，就像白明自己说的——十五年前的容已经死了，现在前的这个人，是白明。

过去已然成为过去，未来才是值得塑造、值得追求的。

“还是回到正题上来。你为什么特意来见我？”白明问。

“我的确不应该在你的上班地堵你，但……”亚尔曼停顿数秒，还是诚恳，“我不……知你住在哪里。”

白明的瞳孔微不可见地一抖。

——亚尔曼绝对不可能查不到他住在哪里。最可能的是，亚尔曼已经去他租赁的公寓找过人了，只是白明早就不住在那里，亚尔曼扑了个空，只能转而来数视科技找人。

“而且，我上要走了，回a国。有一桩急的家族事务等待我理。”亚尔曼说，“我不会继续参与争夺容氏集团的份，说到底，那些产业对云海的好并没有大到非获取不可的地步。”

“我能确定你的存在，但我更想亲见到你，想亲把这话告诉你。这次来c国最大的收获，就是知你还活着，而且过得不错。”

亚尔曼的话听起来极为赤诚，或许是因为有他那奇妙的音和外型的加持；再铁石心的人听了都无法不动容，何况是曾经受惠于范德伍森家族的白明。

虽然这样的人债让白明莫名很有压力，甚至有些猝不及防和无法理解，但确实让他从心底里到温，还有儿心酸涩的不知所措。

“谢谢。”白明郑重其事地说，“亚尔曼，谢谢你。”

亚尔曼看到白明中的冰总算一地消，他心微微松快了儿、脸上的笑意不变，继续说：“对我何必谢？我突然拜访，也不知你今晚是否有空，能否赏脸一块儿吃个饭？聊聊天，喝喝酒？”

白明没有立刻答应，而是非常明显地犹疑了一，秀丽的眉微微皱起，两秒后抱歉地摇了摇：“真是不好意思，我可能——”

亚尔曼无声地“啊——”了一，底窜过一丝晦暗探究，半开玩笑：“女朋友看得？”

“我——”

叮叮叮叮——叮叮叮叮——

大作的铃声同时打断了两人的对话和思绪。

白明比了个抱歉的手势，从包里拿手机，看到备注的那一刻整个人瞬间僵了一！

【霍权来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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