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o8章(1/2)

“其实……”白明犹豫了一，对舅舅说，“我还没有这个心思，结婚什么的，为时过早了。”

白衡卿也有喝大了，大力拍了拍外甥的背，说话混沌沌地大着，朗笑：“趁早不趁晚嘛！不过现在年轻人结婚都晚，你还想再玩几年也行！舅舅理解，舅舅知！”

“我——”

“那个付家的幺女，跟你关系不是很好么！我看小姑娘事业得好，人也得好，很难得啊！你要喜她的话，舅舅支持你追求！”

白明简直无奈：“付年是我朋友，她对我没那个意思！舅舅，您就别鸳鸯谱了——您真喝多了！我得叫舅妈把您带回去……”

不过此时，他脑中某神经忽然隐晦地动了一，心中不知为何有些不安。

他今天早上给付年发了一条消息，是问白家和付家之间一桩生意的事儿；然而现在已经是晚上八多了，付年还没有回他。

可能在忙吧？

甩甩，把烦的杂念抛在脑后，白明默默看着舅妈如同拎小仔般把喝醉的白舅舅扔车里，还能游刃有余温婉大方地向白明挥手说再见。

白明失笑，也摆了摆手示意两位辈慢走，把手放时重重掐了把眉心，白皙的肤上瞬间被一红痕。

舅妈的提醒不是没有理的。无时无刻大脑不在速运转，又度社了一天，白明现在只觉得沉沉，连脚步都是虚浮的，神经中枢已经开始有儿迟缓麻木了。

礼貌地拒绝了几个抢上前来邀请他上车的表亲，白明勉撑起，在众人的挥别目送中打开车门，坐上他一贯搭乘的车。

门一关，微冷的夜风和喧嚣的灯火都被隔绝在外，空气一变得极为寂静。

周遭景开始倒退，司机启动了车，不着声地从后视镜看了一。

只这一，让白明摁着太抬起睛，眉微微蹙起，手指一顿。

“你是谁？小呢？”

司机略显青涩拘谨的声音传到后座，像是有心表现但胆气不足的年轻愣青：“白少，我姓徐，您叫我小徐就好。……哥有急事告假，刚刚回家去了。梁急让我替上来，送您回住。”

梁就是梁静初，白舅舅和舅妈拨给白明的人安全主。

白明定定看了小徐两秒，指弓缓缓着发痛发胀的眉角，一丝迟疑：“……我是不是认识你？”

司机明显愣了一，刹那间浑都僵住了，半晌才畏畏缩缩地挤一句：“真……真的吗！白少，您认识我？我、我我我特别荣幸，哦不是，我是说——”

白明轻笑了一声，清瘦的脊背慢慢望后一靠，从窗外淌的月光如，照亮了他盛满疲倦和慵懒的睛。

“我大概在哪里见过你吧。抱歉，我今天太累了，所以不太能记得起来。你叫什么？”

“白少，我叫徐海波。”

“好名字。”

司机整个人都绷着，然而等了半天都不见白明说一句。

他试探着从后视镜漏一只睛，却看见白明支着颌倚在车窗旁，一双睛重新了夜，不知是睡着了，还是在安静地看着远方。

司机的车开得很稳，白明觉自己的困意就像海绵遇膨胀似的，不一会儿就蔓延到了大脑。

他很想闭上睛小憩一会儿，反正从宴会地到他的住还有十几公里，遇上堵车还得再开上半小时。

但不知是今天神经张过度，还是心始终有沉闷难言的觉，白明闭上睛又睁开，始终没有沉睡过去。

沪城的夜生活相当丰富，城市霓虹炫目、华灯初上，人行上不少人牵着手调笑散步，个打扮致新的男男女女走在一块儿，不时停来自拍一张。

车辆渐渐地驶远了，很快离开了最繁华、最闹的地段。寂静如般漫溯在路上，路灯之外的夜重；藏青的天空之上，连一颗星星也看不到。

寂寥逐渐爬上了白明的心，他怔怔地看着窗外，忽然觉得有儿说不清不明的……难过。

路灯一盏一盏从前闪过，白明剔透漆黑的瞳孔暗了又亮，无数光影从他纤的睫闪过，犹如转瞬即逝的星尾。

真是安静啊……

等等！

白明猛地回过神来，扭去看刚刚闪过的蓝路标，上贴了反光的文字光痕还印在视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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