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1/2)

“不还。”

白明脑门青, 行忍住殴打霍权的冲动，昨晚刚刚往他脸上招呼过耳光的指尖不住发：“你——你能不能搞搞清楚, 现在是二十一世纪！没有智能设备怎么办？手机电脑不给就算了, 连个电视都没有！让我对着窗外发呆吗？”

霍权摇摇，低声说：“……你会想方设法离开我的。”

白明实在不想再和霍权说话了，把手往大门一指：“，谢谢！”

“我不。”霍权平静地拒绝，“宝贝, 我们还是先吃饭吧。”

一刻, 家轻轻打开门, 布设上一桌气腾腾的饭菜，全程极度安静小心，连一声音都没发。

白明气都要气饱了, 但人没必要为了别人和自己过不去, 再加上他已经将近半天都没有，的确觉非常虚弱, 没什么力气。

——就算要跑，也得吃饱了再跑吧！

白明恶狠狠地从霍权边肩而过，楼坐到餐桌边拿起筷，自顾自吃了起来。

一个大的影也跟着坐到他面前，霍权沉默而殷勤地给白明打了一碗饭，递到半空就被白明劈手夺了过去。

霍权：“……咳，这家苏菜相当不错，就是我们上次度假的时候，我说要带你去吃的那家。你觉得怎么样？”

白明夹了一块儿清蒸葱丝鲈鱼，蘸上清油赤酱汤拌到饭里，优雅脆利落地送嘴里，哼了一声又去夹第二块：“不怎么样。”

霍权无声地“哦”了一：“那次换一家……”

“菜很好，你不怎么样。”白明也不抬，专心致志地夹菜吃饭，不，“和你说话我就来气！麻烦你闭嘴吃饭，好吗！”

霍权噎了一，那张邃英的脸上第一次浮现“敢怒不敢言”这神，憋了半天低低“嗯”了一声，语气失落地说：“你一直不愿意和我说话。”

“……”

“我想了解你。我想知你喜什么，我什么能讨你心。但你从来不给我这个机会，无论我什么，你都不接受、也不开心。”

白明重重把筷往碗上一放，横眉冷一笑：“了解我？”

“嗯。”霍权犹豫了一，定地了。

“如果我说我喜金钱、地位、名利，难你还能把震余集团送我？”白明嘴角弯起一个玩味的弧度，双手叠托着颌。

“能。”

霍权盯着白明的睛，一字一顿地说。

“——如果那真的是你想要的。”

“……”白明足足怔然半分钟没说一句话，心脏像是被一把小锤轻轻敲响，一难以言喻的绪顺着血到四肢百骸，许久才僵地勾了勾角。

“是吗？”

“你走之后，我曾一度觉得自己已经不属于这个世界了。再多的金钱权力都像黄粱一梦，已然不能使我到分毫的快乐，”霍权停顿了一，“我不止一次地想过……随你而去，或者脆和别家同归于尽，以此向你赎清我的罪孽。”

罪孽。

白明的指尖不自禁地动了一，继而地掐在手背上，在白皙的肤留月牙形的印痕。

“但我一直抱着一丝微渺的希望——如果你还活着呢？如果这一切都是你为了脱埋的一盘大棋呢？”

“在我发现付年的行迹端倪之前，我已经意识到那天晚上发生了很多不同寻常的事，有许多细节疑都令人在意，只是没有确切的证据，而我又始终不敢去……求证。”霍权涩地咽了一唾沫。

“我怕我挖掘到底的结果是……确凿你的死亡。比起这个结果，我宁愿在自欺欺人中继续活着。”

“在这痛苦的煎熬中，我一方面向别氏家族疯狂地攻，一方面不断地问罪于自己：我为什么没有办法救你？我为什么只能给你带来伤害？我为什么如此孱弱无力，连保护自己的人都不到？”

“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我不够。”

隔着炖汤上方升起的白雾，霍权的脸像是掩上了一层朦胧灰暗的纱，邃的窝盛着的痛苦。

“如果我再一，就好了。”

“如果我能到达那个不可攀的位置，没有谁能、也没有谁敢伤害我在乎的人，就好了。”

白明咬了咬牙，中闪动着晦涩的光，冷：“你撒谎。”

“……”

“你撒谎——‘如果我有足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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