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1/2)

霍权被白明掐着，英的面容因为挤压而显得格外稽，愣愣地望着白明漆黑的瞳孔。

“获得能量代谢通障碍忌讳殚竭虑、心力瘁，而这一切都和你无关。我待在你边只是为了复仇，诱你也好欺骗你也罢，这都是我自己的选择，我自己认定的路，无论后果如何我都会咬牙认。”

白明一气，冷冷：“人终有一死，与其庸庸碌碌苟活，不如轰轰烈烈赴死。而且这是慢遗传病，我还没到那个关，你怎么好像一脸我明天就要死了的样？”

“你还有……”这话说来连霍权自己都觉得残忍，但他无法控制自己说去，“你的病……有没有可能治愈——”

“你找过付年了吧。”白明的面肌僵冷了一，慢慢地松开霍权的颌，垂看着自己冷白的手心，“你应该知这是无药之症，只能延缓不能治。至于我还有多少时间——”

“我不知。”

白明轻轻摇了摇。

“也许一年，也许五年，也许十年。曾经有患者在六个月从轻度发展到中度，最后在睡梦中猝然逝；也有人已经年过六十，仍旧活得好好的。”

“但你知吗？其实我——”白明眉心，轻声说，“我并不在乎。”

“死去或者活着，对我来说不重要。我并不惧怕死亡，我只是……不想让他们伤心。”

霍权的咙发发涩，白明的话犹如千万刀片，把他的心脏切割成了惨烈痉挛的泥，苦涩的血从骨髓灵魂。

绝望像洪从天而降，他平生从未觉如此无力；明明痛苦万分，却连一滴泪都不来。

“你在平原上走着走着，突然迎面遇到一堵墙，这墙向上无限，向无限，向左无限远，向右无限远。这墙是什么？”

白明静静地看着霍权，沉思片刻后张开，说的话像唱的诗歌。

“——死亡。”

霍权怔然望着白明，后者的嘴边挂上了一抹苦涩的微笑，如清风般转瞬即逝。

“每个人都无法避免，每个人都必然面对。你可以回逃跑，但总有一日你会回到这里，不可逃避的终，宁静的归宿和……解脱。”

“你别说了。”霍权重重地摇了摇，中全是狰狞的红血丝，“白明，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值得留恋的东西，你还那么年轻，消极和淡然不该是你生命的主调——”

“……留恋。”白明慢慢地重复着这两个字，中划过一丝茫然，“留恋。”

“人活着必然有所求。有人追逐名利，痴迷尘世间无尽的快乐和享受；有人牵挂家人，父母可以为陪伴年幼的稚倾尽全；有人是因为恨，有人是因为——”

霍权望着白明，一字一句地说，像最虔诚的宣誓、最和诺言：

“因为。”

“……”白明闭上了睛，“我的仇已经报完了。”

意识到白明骨里的消极厌世，霍权急了，不择言：“别似霜和别如雪还好好地在a国！审计局对容辉的清查也还没有来！而且、而且你还没有报复我！”

白明掀起，难以言喻地盯着霍权：“……”

“我欠你的太多了，”霍权一酸，居然忍不住地哽咽了一，意识地去抹眶里打转的，“我之前了太多的混账事，即使时至今日我都在伤害你……我知我不该这么，但我没有办法控制我自己……我本接受不了你不在我边，你和别人结婚生度过一生……”

他低狠狠了一把眶和眉宇，用力之大让整片肤都被得生疼，却怎么也控制不住溢睛的泪。

“对不起，对不起……白明，对不起……我你，对不起……”

“我真的……我真的不想你离开我……我没有办法再目睹一次……和你生离死别的……我不能……”

正午的日光刺明亮，透过窗棂的隙淌，在被褥和地毯上劈开一冰冷耀的光痕。

别墅外枝叶婆娑沙沙作响，房间安静得落针可闻，只有霍权极度压抑低沉的、断断续续的哭泣，和被泪淹没得模糊不清的歉。

白明无声地叹了一气，从床柜上了张纸递给霍权，低声说：“别哭了。”

霍权还保持着那个单膝跪在床沿边上的姿势，一声不吭地接过白明递给他的餐巾纸，低了角，又把鼻尖上稽的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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