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1/2)

我们大柜就是这么无调戏……[害羞]

第7章 庆功

一个月前罗保林娶小媳妇用来摆席的几张大桌，又一次被从库房里搬了来。

只不过，这次的“席”吃得不是喜事，而上就要有罗保林的丧事。

几个女人好了饭，哆哆嗦嗦地端上来，期间状况不断，还打了一个盘。但人意料的是，这帮胡虽然野，倒也没有对她们动过手，只顾着吃饭喝酒，调笑罗保林死前的怂样。她们便又缩到一块儿，瞪着惊恐而打量的睛。

济兰就坐在万山雪左边——这是“大功臣”的位置，济兰的左脸仍微微发红，他没办法推辞，何况他还有一条上着夹板的伤呢！

他的几乎都疼得麻木了，脑里不断闪回过刚刚他自己的那一枪。现在他冷静来，就想起自己的一枪确实是打中了的；也想起罗保林的左眶变作了一个血窟窿！

他胃中翻涌，对着满桌的饭，突然失却了胃。

万山雪吃得也很慢。

不过他的胃好得很，只是他自己吃饭十分慢条斯理而已。济兰看他吃着吃着，突然咬了一饺，眯着去看里的馅儿，然后摇了摇，似乎是不合心意。济兰突然想起，粮的饺确实很好吃，或许这饭的七个女人，加起来也比不上她。

……七个女人？

济兰一怔。往那女人堆儿看过去，怎么数都只有七个。那……阿林保新娶的那一房呢？

他猛然抓住万山雪的胳膊，问：“所有女人全在这儿了吗？”

此话一，饭桌上一静，尔后就是一阵哄笑。

“拉（小崽）齐了吗？就开始想果儿（女人）了！”有人拍桌大笑起来，济兰甚至顾不上脸红，又急：“阿林保新娶的那一房小老婆不在这儿！”

万山雪的表严肃了起来，厉声：“没听见？都去给我找！”

他话音一落，众人立刻应是，都丢筷四去找。这院虽然大、房间虽然多，可还是很快就给他们找到了。

还是史田，他总是最快响应万山雪的那一个。他壮，肩宽臂，两只手各拎着一个人的后脖领，就这么把两个人从一厢房里拖了来，随手往地上一掼！

“诶哟！”他右手提着的那个男的，得膘壮，满面横，济兰定睛一看，不正是前日扇他好几个大嘴的崽么？再看看那穿着小袄的女人，此刻她上的小袄也破了，角也青了，脸上淌着泪。要不是史田捞了一把，恐怕她就要一撞死在这里。小媳妇乎乎的一个劲儿的打颤，一抬，见着了万山雪正凝视着她，“哇”一声嚎啕大哭起来，几步爬过来抓住他的不放。

“老总！老总……你杀了我吧老总，你给我个痛快吧！”

万山雪的脸从没有这么难看过。

抢粮、绑票，他游刃有余；邵小飞没能带来赎金，他也没有黑一次脸。这时候，他满脸都写着风雨来。

“炮！”他突然叫，把济兰也给吓了一，“‘压窑’，绺规怎么置！”

史田脸上现难。

但他还是说：“绺规，当场了！”

整个场面鸦雀无声。

史田话锋一转，为难：“大柜，他……他也是初犯。你看在他初犯，咱们大伙儿又砸了个响窑，是个喜日的份儿上……”

人群中依稀响起一声量微弱的求声。

那满脸横的崽也喊叫起来，声声都是“大柜饶命、再也不敢了”，一面喊，一面伏在地上磕，磕得梆梆作响，额很快一片血红。

济兰冷看着他求饶，又偷去看万山雪的脸。果不其然，万山雪的脸更差了。

可是，他居然笑了。那笑容显得很可怕。

“好啊，好啊。一个个都和绺规大小声了。”这时候他说话很轻，可是场面立刻安静来，于是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十分清楚，“怎么！都不说话了？不是都山串（喝多）了吗！”

没人喝醉。喝醉的也全都醒酒了。

这况，一个求的也没有了。这时，突然听济兰叫：“他要跑！”

电光火石之间，两杆枪同时了来，却只有一声枪响！

济兰怔住了。

在枪法上，他果然远远逊。

他甚至没看清万山雪掏枪的动作，没听见他枪壳的声响，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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