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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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句话调门得太,所有人都看了过来,济兰的脸火烧似的红。

“又唠啥呢!”史田的笑声从后传了过来,“咱翻垛的想给人拉帮?采过球(摸过)吗就想这个!”

一阵哄堂大笑。

郝粮坐在后上,重重咳嗽了一声。史田立刻闭上了嘴。

济兰大呼冤枉,声音淹没在胡们的笑声里。脸上的红甚至蔓延到了耳朵上,像是沁着血——万山雪又在捉他!他怎么老是捉他?他明知,他们两个的关系——济兰瞪着鬃,谁也不看,血撞着他的耳,于是耳朵里轰隆隆作响。万山雪放,谁要给人拉帮了?

笑语声中,万山雪的队远去了。

在山上的四梁八不多,只有史田、许永寿、于讷和计正青,郎项明是神龙见首不见尾,邵小飞前几日又被万山雪赶山去了,不让他整日耽在山上,跟胡瞎混。计正青和于讷不去,留在山上跟崽们看家,倒是他们一帮大男人,挤在一个屋吓人,郝粮这时候跟着,倒是正好的。

傅茹云的第一个男人,是放排的。

冬日的时候,放排的男人们在山场上砍树,叫放件天开江之后,就把这些木材捆成排,顺江运走。一上了排,就是九死一生。她的男人不知什么时候才会回来,在他不回来的当,恰恰是许永寿山看她的时候。

远远的,万山雪就看见了江边一排排的小房。他们跟在许永寿后,许永寿见着了尽一个靠在门边的女人的人影,朝她挥了挥手。

这是一个的女人。

她很瘦,于是颧骨也很突,显示她并不温柔的本;微凹的眶里,盛着两颗黑亮又镇定的睛。见他们来了,傅茹云迎了上来,满面微笑,她这一笑,那便变得讨人喜起来。

“是褚大柜吧!”她说,仰脸笑,“兄弟们都来了?嫂!欸呀都屋吧,快屋,我包饺了,正要煮呢!”

“太客气了。”郝粮亲亲地挽起了傅茹云的手,毕竟女人和女人说话,是和男人不同的。几个人都寒暄着鱼贯了傅茹云的小屋。锅里刚刚烧开,一个鼻涕的小孩儿正在往里。傅茹云叫他“狗”,说“快来认人!”这个叫叔叔,那个叫伯伯的,郝粮疼地摸了摸狗的脑袋瓜,傅茹云又赶他去看着饺了。

“快坐,台上拐着!”她突然说了一句旁行话,说着,似乎还略带张地看了一许永寿,看没说错,她又笑了。

“嫂别着忙。”万山雪摘他从不离的白礼帽,挂到一旁墙上去了,“饺不急着煮,遇上啥事儿了!说来我听听。”

傅茹云又看了许永寿一,许永寿抛给她一个“说吧”的神。

傅茹云的手抓着围裙的摆,那上沾满了或的面粉,她不安地看了一的里屋,又乞求般地看着万山雪。万山雪跟在她后,见着她打起帘里屋炕上一个人影来。

她的手还在揪着围裙,手上也沾上了更多的面粉。

“他顺着排来的……现在好像还有气儿……养着他吧,不是个事儿,送到哪里也不知,大柜你瞅他……”

男人无知无觉地躺在炕上,衣服已经了。他的发在午后的光中显更为耀目的金,鼻直而尖。

“……这是个人啊!”

作者有话说:

这俩人又有事啦!

第39章 谈判

一个俄国人, 在傅茹云的炕上,半死不活地躺着。

万山雪回又看了看傅茹云。傅茹云的脸上写满了尴尬,面粉在她手上结成了一块块。

“先吃饭吧。”万山雪说, “炕上说。”

他们留那个昏迷不醒的在小屋里来吃刚刚锅的饺。那个叫狗的孩看起来已经馋得要淌哈喇了, 但只是坐在炕边, 一只手握着一地看着盘里白胖乎乎的饺。郝粮正在给他编小辫儿, 这是命绺。

“吃饭了!”万山雪活像此地的主人似的, 招呼那孩,意思是他终于可以吃而不是光看着了。狗把饺扒到碗里,张便吃, 然后就得嗷嗷叫唤起来, 大家都笑。

包饺费时费力,招呼这么一大帮人,大分是傅茹云一个人忙活。可见她真对这个顺排飘来的人犯愁了。

人在关东的名声并不好, 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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