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1/2)

而且只有他和济兰两个人。

“这不是动刀动枪的事儿。”济兰讳莫如地说。万山雪看他有成竹，也只好由着他安排去了。

照济兰的说法：“到时候我说什么，就是什么。”说着，他还有儿脸红了，万山雪不知他脑里想的都是什么，直觉告诉他，他也不该问，恐怕问什么他万不能理解的办法来。万山雪同济兰了火车。两手空空，冷看着济兰包了一辆车，又在车里换上了包袱里的衣。这两件衣裳都是粮的，万山雪也得换。俗话说的好，人靠衣装靠鞍。发以前，几个人在箱底里掏了又掏，才掏来罗保林的几样遗，现在正好，全都用在了济兰上。

车辘轳地驶到了华俄胜银行的门。

一了车，济兰的派就上来了。他本就生得貌，又冷又傲，不笑的时候，就有几分恹恹的样，又是极的，很有几分贵气。万山雪跟在他后，观鼻鼻观心，一个尽职本分的随从，一语不发。所幸通缉令似乎还没贴到哈尔滨这地方，一路上街面宽敞净，谁也不认识他们两个。

胜银行跟万山雪几年前见到的那次仍是一样，方底穹，方、老虎窗，门还有洋站岗。

济兰领着万山雪，昂地走了去。

一只左脚刚刚迈过门槛，就有一个难得见到的华人迎了上来。他穿一西式衣裳，万山雪心想，这大概就是瓦莱里扬结仇的那位中国人经理了？环顾一望，大厅里人影寥寥，有些在柜台办理业务。大理石地面真是光可鉴人，万山雪一低，被地面上自己的倒影吓了一。

济兰不动声，仍微微不耐烦地蹙着眉，等对方先开。那模样十足傲慢，万山雪低，忍住笑。

“这位先生是存钱，还是取钱？啊，在吕泰，是胜银行的经理。”说着，递上来一张名片。

济兰穿着那件缎衣裳，十足老派的装束。吕泰笑得十分亲切，这是个中年男人，着副镜，是个文化人儿。就着话，就要带着济兰，到大厅一旁的座座详谈。济兰却略一后退，一只手还转着右手上的翡翠扳指，名片也不接，皱眉不耐：“少近乎！瓦莱里扬呢？”

万山雪盯着吕泰的面庞，把他每一分每一毫的表都收中。吕泰了一双八字眉，闻言，那八字眉也不八字了，地扬了起来：“您，您是普列什捷兹基先生的朋友？真是难得……不过他现在不在，有什么业务，您找我办，那也是一样的。”

“朋友？”闻言，济兰冷笑一声，神立刻锋利如刀，好像要从吕泰上一片一片地剐来似的，“朋友个！我来找他，是讨债的！”

“债，债……这个……”已经有人开始往这边张望了，吕泰又笑了，比了一个手势，请济兰跟他来，“还是会客室详谈吧。”

他姿态亲切，了个“请”的姿势。济兰哼笑一声，一甩袖，走到前面去了。

会客室的地板打了松油，光漂亮。红木的桌和黑漆的椅，样式新，是一西式的古朴。两个人落座了，万山雪还是站在济兰的椅背后，起到一个人大的震慑作用。吕泰看见他仍跟一幢铁塔似的站在那儿，禁不住笑了一。茶也上来了，红的茶底，味熏人。吕泰咳了一声，笑容可掬：“先生贵姓啊？”

“免贵姓罗。”济兰淡淡，“或者说，姓萨古达。”

吕泰面迟疑，不过他显然听来，这是个满姓，在这个地界儿，汉族人恨满人还没有南边厉害，于是他又笑问：“是在我们银行开存钱了？”

“不是我，是我伯伯。”济兰抿了茶，喝不惯，皱起眉来，“他不在哈尔滨住。前些日，你们银行那个叫瓦莱里扬的人经过这里，游说他来银行开个。我伯伯耳，听他得天坠的。又说有利息，有好。我伯伯就鬼迷心窍，答应了他，给了他一大笔银元。现在一个月过去了，他人呢？！”

说到最后一句，济兰已经是疾言厉；那雕细的小茶杯往桌上一掼，茶都洒了一半，泼在红木桌面上。

“他……”吕泰的八字眉更像八字了，他也不是白白赔笑，从济兰来开始，他就打量过这一的穿，预料他有儿真材实料。现在瓦莱里扬把他家得罪了，要是趁这个机会让他当了自己的客……他又说，“实话跟您说吧！他去大连谈生意了，这一谈……谈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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