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1/2)

这影戏叫《难夫难妻》，跟蹦蹦戏似的，女角也是男人扮的。讲的是一对未曾见过的夫妻，一到了房时候，女才知所嫁非人——那郎君是个瘦了吧唧的病秧！

万山雪看着，侧过去同济兰咬耳朵：“那天晚上……在老赵家，那病秧掀你盖，是不是也给你吓了一？”

济兰笑剜了他一，也贴过来咬耳朵：“我不让他掀。”说话间，一温的吐息熏着万山雪的耳廓，在这么一个黑漆漆的小房间里，明明坐满了人，两个人却像是独一般私语。黑暗之中，他们都看不太清彼此的表。直到灯光忽然大亮，万山雪的手仍旧握在济兰的手里，牢牢攥着。

小房间里响起人们说话的声音，大家都陆陆续续地站了起来，走闷的房间。万山雪的手心了一片。

看过了电气影戏，又要去吃西餐。

这正好是晚饭的饭。万山雪本无心抛面，但是看着济兰的睛，他却说不一个“不”字。因为他想到，在来到关东山以前，济兰也是个生惯养的北京少爷啊！

又是万山雪搞不懂的名堂，是个叫什么“塔斯”的饭庄。济兰又没有来过哈尔滨，他怎么知这么多东西？那睛很犀利似的，上一扫，就知看电气影戏要去哪里，吃饭又该去怎么样的饭庄。万山雪沉默地跟随着他，看着他笑意盈盈地和人周旋讲话，说要在二楼的小台，给他们两个人备一张小桌。大玻璃窗晃着万山雪的睛，玻璃上倒映着一个略显困惑的青年男人，他只好纵容地笑一笑，玻璃上的男人也跟着笑一笑。

济兰也是没有吃过西餐的。

可是他一儿也不怯，接过服务员递过来的菜单，发现都是些很本土化的译名，指了几样，排是一定要吃的。还有就是“烤小猪”、“罐焖”、“渣包”、“红菜汤”什么的……还要开一瓶酒，洋酒，酿的。

餐也古怪，一只刀，一只叉，还有一个白瓷盘。没有碗筷。万山雪不是傻，看了一娴熟的济兰，知是一个用来切，一个用来叉，就是他力气大儿，切得白瓷盘吱嘎作响。四周都是低低的说话声，偶尔有人投来目光，很快又移走了，继续说他们的话。

“这玩意儿，为啥就不能切好了端上来呢？”万山雪纳闷。

济兰笑：“人饭是不如咱们细。”

万山雪最喜的一菜是罐焖，因为可以用勺，戳破上的酪，把里的挖来。块，不用切。等他和罐焖结束了你侬我侬，这才发现，济兰不知什么时候，把两个人的盘换了过来，现在他前的，是济兰切得漂漂亮亮整整齐齐的排块，现在他正低着，无声无息地切着原属于万山雪的那一份。

走塔斯西餐厅的时候，两个人都吃饱了，喝得微醺。这时候，天也渐渐黑来了。

这里离他们的“洋车店”不远，饭后消的工夫，散着步就走回去了。

路上无人，万山雪的手指被人勾了勾，两只手又重新牵在了一块儿。济兰对拉着手有执着，万山雪也不。

“你准备什么时候……再去胜银行？”迎着恰好的舒服的晚风，万山雪问。

济兰用力了他的手。

“等鱼上钩的时候。”

济兰的睛眯起来，两颊上仍有微醺的红，显得他像是吃饱了喝足了，又憋了一肚的坏主意。他这么样的有成竹，万山雪好像也没有什么要问了。这是济兰擅的东西，而不是他。

就这么一直走回到酒店。

济兰醉得比万山雪严重多了。

他这样的一杯倒，也只有酒还能多喝几，可也只有半杯，剩的都了万山雪的肚。万山雪看他一副不胜酒力的样态，只好亲自给他脱鞋，又脱衣裳。整个过程中，济兰像是一个大娃娃，随他摆。而等万山雪脱了衣服，准备躺到这绵绵得让他不适应的床上的时候，那装死的大只娃娃忽然活了过来，猛地扑到了他的上！

带着酒气味的呼，在他脸上吻。

万山雪给济兰亲得，用掌去推对方红彤彤的脑门儿，济兰发了刚生的小狗崽儿似的的呜咽声。

“万山雪——”他哼哼着，脸红得发，带着儿痴，又去寻找对方的嘴，好像那里藏着一能够解渴的甘泉，“你发现没有……现在……就我们两个……”

万山雪一顿，忽然不动了。因为在他的大间，有一个的东西，正一一地抵着他。

而他自己，也同样地硌着对方。

作者有话说：

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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