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1/2)

作者有话说：

今天是超溺版大柜！

第102章 收拾东西

这天晚上的混, 终于以济兰又喝了两大碗瘦粥为结尾，在刚过了十二的时候结束了。

小洋馆又恢复了寂静。虽然济兰看起来有了好转，可还是想到传染的风险, 褚莲在书房打了地铺，还是留济兰一个人在房间里睡觉——这也是济兰持的, 他说他这么大的人了, 不用人看着, 也不会挠自己的疹的。尽褚莲将信将疑, 但是在济兰的持, 加上他自己这几天又睡得实在太糟，他就抱着被来了书房。

虽然是在地板上，但是这是褚莲近几天来睡得最好的一次了。然而天刚蒙蒙亮, 他还熟睡的时候, 就被一声惊叫惊醒了。

褚莲从被窝里爬了来，睡衣和发都睡得糟糟的，中“诶！”了一声, 也不知应的谁，应的什么, 只赶推门跑到门, 然而不等他把卧室的门一气推开，只听“当！”地一声，不知什么东西猛地撞上了门板！褚莲抓着把手停住了，里面传来济兰的喊声：“别来！”

他几乎喊破了音, 最后一个字沙哑地回在门后。褚莲握着把手，低声问：“咋了这是？醒了就刷刷牙去，吃个早饭吧？”

门后久久没有声音，褚莲试探着推开门, 门后响起哗啦啦的碎响，他穿着拖鞋的脚踩上了一片碎玻璃——低看去，这片碎玻璃正清晰地映着他的脸。这原本是一面西洋小镜，被济兰扔到门板上，落到地上，碎成了好几片。只剩黄铜的带着把手的镜框，可怜兮兮地躺在碎片上。

“这是咋了？”他又问。

床上堆着昨天刚换好的被，里似乎还藏着一个人，这坨被似乎被什么东西气得发抖；褚莲丈二和尚摸不着脑，不知济兰昨天还好好的，今天怎么就发起疯来，又试探：“上不舒服？”

那坨被山开始前后打起了摆：“你……你去，你别看我……”

“……该看的昨天早都看了。”褚莲说，原来是济兰今早照了镜，不开心了，他心里觉得好笑，又有儿惊讶，毕竟他虽然知济兰漂亮，但并不知他居然漂亮到这个地步，“你不挠它，不会留疤的。再说了，申大夫说之后还得蜕，那不是更——”

“——蜕！！”被山猛然尖叫起来，“蜕！我又不是蛇！我蜕什么！”

褚莲竭力忍住了一声笑。

“康复总得有个过程吧？谁得了这个病，都得走这么一遭。”褚莲说，一迈着碎步往床边蹭，好像济兰是一只小鸟儿，一不小心就会被惊飞似的，“你现在赌气，气坏了，好得更慢！丑得更久！所以现在楼洗把脸刷刷牙，然后吃儿东西？”

被山犹疑了起来。他又开始前后地摇摆。

“你……你先去！”济兰最后还是持住了他的立场，“也别过来！我都听见你走路了！我自己会去的……你先吃，不用等我……我一会儿就……”

“好。”褚莲半信半疑，看着那坨被山，到底不敢轻举妄动，只好温声说，“我先去，给你盛粥。家里还有茶叶，我炒两个小菜。现在只能吃儿清淡的。一会儿你自己来，洗脸刷牙，然后吃饭。乖一儿，啊？”

被山缓慢地了。

褚莲只好放他，又楼去饭。临房门之前，还用脚把门的镜碎片都拨到了门后，嘱傅说：“来别踩着，知了？”

被山这次没理他，仍沉浸在自己的失魂落魄当中。褚莲摇了摇，准备早饭去了。

西医，褚莲是不懂的。只不过“烂痧”一类的病，土方里都说是“火大”，于是就为了给济兰去这个“火”，他炒了一盘苦瓜，清炒的，油星不大；又炒了一盘大菜，里放一红辣椒提个味儿，没什么辣度，不呛嗓；还有白宣宣的发面大馒，白米粥，黄瓜小咸菜，几个纹特别漂亮的茶叶，也是不错的一餐。

直到褚莲把所有菜都端上了餐桌，牙答汗看起来已经饿得前心贴后心了，济兰才从楼上来。

褚莲听见脚步声，正在解围裙，解到一半，回望去，只见济兰正走过楼梯的拐角，扶着扶手，慢慢地往走；褚莲的嘴错愕地、笑着张大了——只见济兰不知从哪来一块手帕，把它折起来，变成一块三角巾，围在脸上，两系在脑后，只一双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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