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1/2)

“不，除了砸了我们家，你还了别的。”

“……赶你不让你卖毯，还有呢？你别得寸尺！我又没把你咋样！”

“我知那天给谷原家打电话的是你。”褚莲说。

电话陷久久的沉默。那个救命的电话，换来的救命的磺胺。

“……婚礼定在腊月初十，来不来！”周楚莘恼，“铿”地一声，用力地挂断了电话。

作者有话说：

我来了我来了

第104章 婚礼

周楚婴的婚礼定在外北四街35号华楼。照周楚莘的说法, 周雍平本想找个山东菜馆来办，可是挑来挑去，好像都不够有排场。几番纠结, 最后在此地帮和山东菜里选了个最折中的京菜馆，就是外最早的华楼了。

请柬大约发了百八十家, 当真算得上是大宴, 从一早上八钟, 就有一辆又一辆的小轿车开来, 或者黄包车跑来, 一个又一个的宾客，携家带地走华楼。周雍平和他的大儿三儿亲自在门迎客，借着这个机会, 褚莲和济兰第一次见到了周雍平的另两个儿。

周家老大是极敦实的一个汉, 想必随周雍平的相多一，肤很黑，不像生意的人, 倒像个庄人似的；相形之，老三瞧着就瘦弱多了, 有一胆怯的文气, 唐突让褚莲想起了于讷。这么一对比，周楚莘显得格外的立整，像是他这两个同胞兄弟恰到好的综合，应该也是最像他们母亲的一个。

乎褚莲的意料, 他和济兰一了车，周雍平就迎上前来，十分切地握住了褚莲的手。

“褚大掌柜的！欸呀，楚莘告诉你了吧？他也不说你们到底是来是不来, 我还想今天能不能见着你们呢！”他笑容真切，握住褚莲的手燥有力，上摇动，好像之前的事儿全都没有发生似的，“太好了，太好了，快去吧，楚婴也等你们呢……”

济兰掏包着礼金的红包来递给周雍平，中说“一儿心意”，两个人番客了一阵，周雍平笑眯眯地收了红包。尽褚莲一时揣测不到，他这笑是为着为难他们不成的面，还是为着那红包非比寻常的厚度。

整座华楼今天都被包了来，一楼大厅布置得喜气洋洋。褚莲一转，正见到济兰的睛扫来扫去，像是在数到底摆了多少桌，不禁咂：“周家是财大气，啊？”

济兰看了一圈，心里有数了，也凑近了跟褚莲咬耳朵：“我看哈尔滨总商会有有脸的都来了，更别提那些小商。周雍平是想给周楚婴办得风风光光的。”

“是么。”褚莲说，跟济兰一块儿从大厅的边缘往里走，寻找着周楚婴的影。这一路上，他们走到哪里，哪里就有人向他们投来目光，还伴以接耳和窃窃私语。褚莲想到他们到底在看什么、说什么，心似乎一沉——济兰在别人都看不到的地方悄悄了他的手。

嚯！他一儿丢人现的样也没有，甚至对褚莲挤了挤睛。

褚莲心那儿怪异的受莫名其妙地烟消云散了。

济兰的手却没有放开，他们就这么磕磕绊绊地一直走到大厅的另一，在尽的一个小房间里找到了周楚婴。

刚到门，还没有敲门，两个人就听见周楚莘在里面喋喋不休。说的什么听不太真，只知他在啰啰嗦嗦，说一些“酒席”、“新郎官”之类的话。褚莲敲了敲门，很快就听见周楚莘叫：“来！”

褚莲拧开门把手，只见一白婚服的周楚婴背对着门，坐在一个简易梳妆台前，镜里映她灿若的脸，尽她很快把睛转开了。

“你们来了！”周楚莘兴冲冲地说，他这个人就是一会儿、一会儿、一会儿兴、一会儿不兴的，这回又看不他是在电话里发脾气的那个人了，“份钱给了吗就往里？”

“给了给了，不信你去问周大叔。”褚莲说，看了看周楚婴，她微微垂着不说话，纱已经好了，一圈鲜，是当最时兴的样式，“怎么说，新郎官呢？”

“欸呀，别提了，现在还在路上呢吧！我都叫人去问了，还没回信儿。”周楚莘翻了个白，又看看周楚婴，喋喋不休的嘴停了来，场面一时间有冷却。不过他没让它冷却得太久，看了看周楚婴，又看了看济兰，忽然拉起褚莲说，“走，我们去唠唠。”

“唠啥？”褚莲上打量他一，只见周楚莘一个劲儿地给他使，他不擅使，因此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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