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1/2)

夕的光辉映在他们两个上，投的影恍若一，谁也不能将他们分离。

“还有多久到啊？”褚莲轻声问。

“还有一程到呢。”济兰梳着他的发。

“这么远啊。”褚莲说，若有所思，他的睛是睁着的，里却空无一，过了一会儿，他眨眨那双空白的睛，“那我给你唱一段吧。”

或许有一天，他们会回来的。济兰的光一直都比他更远，既然他都这么说了。褚莲一直是相信他的。

残，辽阔的江面上，只有褚莲的歌声，回在这片白雪皑皑的世界里。

走一里思一思啊，堂老母啊——

走二里念一念哪，好心的街坊啊。

走三里一啊，脸上的泪啊，

走四里骂一声，狠心的张郎啊！

走五里叫一叫，喂过的骡呀，

走六里瞧一瞧，放过的羊啊！

走七里望一望，平过的场院哪，

走八里摸一摸，过的秧啊！

走九里看一看，盖过的房舍啊，

走十里实实难舍，久住的——

村哪庄啊！

卷哈尔滨完

正文完

作者有话说：

后记：从0开始的土匪生涯

敲“正文完”这三个字，我居然没有设想中的如释重负，反而又去看完结章，想着它的节奏和它的结尾，是不是节奏太快，又是不是结尾得太悲伤？

但是木已成舟，看来看去，这仍然是一气呵成的一万字。尽怅然若失，茫然无措，但——这是我最后的波纹了！（？）该写的，想写的，我都已经写尽，没有遗憾了。

说来，其实这是我第一次写这现实主义历史向的正剧。写写家乡过去的故事——这想法其实由来已久，只不过最开始，我总想要等我的能力更一些，表达更好一，再去写它。没想到，就跟大柜和格格的“战地婚礼”一样，一个冲动，“择日不如撞日”了。于是就剩了我这“满腹心酸泪”，这混的后记就是明证。

该从何说起呢？此心，跟折剑是不同的。如果说折剑是一向心的探索，可以任由自由地淌，虽然偶尔有滞涩，但是大多时候都是顺其自然的话，那么此心就需要更周密的安排、更密集的节、更扎实的考据和更努力去的平衡。

开始写此心之前，我知考据的工作量会很大，这是有所预料的。但是写着写着，我就发现，考据量还在其次，最重要的是节的安排。因为和所有架空背景都不同，既然要写一个真实存在的历史背景，那么要维持这背景的“真实”，在节的选择上就必须慎而又慎，维持住那真实而粝的文本气质。

我向来是一个没有也没有耐心的人。所以没想到，开始写此心以后，不光是找资料这件事磨人，最磨人的还属“怎么才能让读者到，我确实在读一个关于民国的东北的故事”。首先，人就要接地气，其次，要时刻记住他们是那个时代的人，一定会那个时代的事儿。从这次写作中，我得到的最大的一个悟就是：想要让节看起来顺理成章而又有真实，是一件多么艰难的事啊！

就比如说，我写得很的济兰女装假扮新娘去老赵家冲喜，结果大伙儿一块儿碰到了假装大神的三荒这个节。写之前，我几乎是绞尽了脑——还好我朋友极讲义气（亲一），杀到我家，陪我脑风暴了一午，大概整整三个小时，我们俩就没停过嘴。我觉得我把一辈的话都要说完了，她也燃尽了。——听上去很奇怪是不是？不就是“冲喜”吗，怎么会想不到呢？

可是就是想不到。我认为，在这个时代，可能我们的大脑都被许多哨的节调教好了，我们对于节的第一反应，其实不是一条直线，而是七扭八绕的，要一个“反转再反转”。然而我要的是一个“真实”的故事，这七扭八绕会削减这个故事的真实。我要的就是排除两之间那些七扭八绕的线条，找一条尽可能直的线来。于是那些都被一个个地否决，那些节都一次次过滤。我只能说，此心是我写作以来删改最多的文，废稿就有将近十万字。这对于从来都没有耐心的我来说，已经是竭尽全力了。有些时候，这个章节已经完全写来了，朋友们都说“很不错啊”，但是它给我的觉不对，我就又推翻重写，不知重复了多少次这个过程。所以在这况，即便是我有七万多的存稿，为了保持更新频率，它还是消耗得非常之快。同时，“历史的真实”又不等于“故事”本，当然这又是另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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