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2/2)

刚化成人形的阿锦被来教书的夫取了一个像模像样也更像人的名字——徐容林。跟着月息在北山行生活了四年。

“你们两个又去晋城啊，买完东西早回来，”夫说，随后又想起什么，抬声音喊：“这次容林可不能再帮殿抄书了。”

毫无所觉的月息正陷梦中，没有意外地梦见了那个骗。

四年间阿锦从一个生涩怯弱的小妖，变成了一个读书写字都比月息的人，偶尔和他一起偷溜去更远的地方时，混在人群里比他还像个人。

又发现之前在幽江城地阵法时划破手臂放血的伤已经被包扎了。

“不，一定是我们人族都需要很的时间来睡觉，而你们妖族就不需要。”

“你是，快走吧哥，天黑前要赶回来。”

“你昨晚为什么不跟我一起睡？我都冻死了。”

这一跟现今的徐容林倒是差了很多，现在的徐容林动不动就发脾气。

徐容林正坐在床边侧看他，带着一的晨间的凉意。

月息直叹气。

这么说起来，这几年阿锦很少化成原形现在他面前了。

阿锦走在迎风的一侧，“夫清楚你不会乖乖自己抄。”

他有些奇怪地摸了摸，隐约闻到淡淡的药膏味儿，随后施了一个清洁的术法。

阿锦灵属火，用起来比炭火都好用，月息最喜抱着他睡觉，可惜这人有小气，偶尔的晚间并不让他抱着睡。

“……”

他从不包扎伤，施加一个止血咒就完，伤自己就能好。

两个人相顾无言。

“……”阿锦拿他没办法，面无表地又了几他衣襟里。

“不是说妖族没有人族聪明吗？为什么你就能听得去他讲课，我一听就困。”

他一边走一边打了个嚏，阿锦很快看过来，“还冷？”

阿锦绝大多数时候都由着月息，他怎么样都不会生气，只要没有什么奇奇怪怪的人接近月息。

月息摸摸自己的纱布，狐疑地看向旁边的徐容林，这人最近对他有好过了。

月息安心躲在阿锦侧，看着这人越越，现在已经隐隐有赶超他的架势。

“哎哎哎，你扒我衣服成何统。”月息只嘴上说说并未反抗，理所当然地摸摸，受到一阵阵意。

“嗯嗯嗯！”月息着，又小声嘟囔“真不知谁是哥”。

“因为你懒。”

月息鼻埋怨：“一定是你昨晚不跟我一起睡，我夜里着了凉。”

月息被他吓了一。

阿锦叹气，回一看地上的脚印歪歪扭扭，月息的靴上都是雪，“行了，你好好走路，踩着我的脚印走。”

月息着答应了，等到走远跟阿锦吐苦：“明明你模仿的字迹和我的一模一样，他到底怎么看来的？”

两人说着话走院，碰见扫雪的夫，老胡都跟雪一样白了，还每天持活动一番。

明明昨晚这人已经跟他一起躺了，却突然非要起走掉，不就是把他当火炉抱了抱吗？小气。

第13章 遗忘

月息没问他嘛去了，坐起发现脖颈黏糊糊的，已经是秋季理说夜里不该得汗的。

月息夏天嫌，不喜阿锦这个火炉靠近。

晋城是离北山行最近的小城，他们最后一次去是在初冬，天上经常撒白雪，铺在地上厚厚一层。

“那我睡着了伸伸胳膊的也能怪我？”他越说越觉得无辜，阿锦也越发可恶，“都是你个没良心的，早知不捡你回来了，给你烤了吃。”

阿锦瞥他一淡淡开：“这话你自己信吗？”

阿锦突然声：“我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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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容林的视线从那重新变得莹白无瑕的脖颈掠过，手留的痕迹都已被药带走，除了他没人知那里曾缀着怎样的红。

月息愤愤：“次不把放你上了行吧？我肯定老老实实的。”

月息踩在地上“咯吱咯吱”地响，他披着大氅也觉得冷，脆了几阿锦的羽揣在怀里取。

他想着阿锦不愿意人形跟他睡，原形一只鸟总行吧，结果这人更不愿意。

睡梦中的月息翻了个，察觉到熟悉的气息在他边，睁开了睛。

阿锦没看他：“夏天你可不是这个嘴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