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玩家 第3o4节(2/2)

在面对岛川晴恐惧和愤恨的目光时，他笑得很坦然。

“几亿人的目光啊……在以前的世界里，都没有规模这么庞大的平台。”

反正到了第二天，副本还会重置，她还能活过来，只要不解除会爆炸的吊坠，对方迟早会被她拖死在这里……

“那么思考，便成为了无意义的事。”

“洗脑。”苏明安说：“这就是你们对我的定义吗？”

“而有的时候……仅仅是一个意义最模糊的词语，都能拥有最大的影响力。”

他说着，顿了顿。

“——即使他们不愿承认，善于用戏谑的网络用语发他们的不满和差异。”苏明安说：

尽她的耐痛能力再，失血过多也让她的力气在渐渐消失。

“而在这样的环境，我想传达些什么，都是极其容易的事——包括对你们这些什么古武世家不利，或是号召大家抵制你们，或是发布什么世界的全民命令……”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响起。

“——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岛川晴咬牙切齿：“疯一样——你自己还觉不到，你真以为自己是合格的领导者吗？”

他将手指缓缓了去。

“如果这个副本没有你，我本来不至于如此。”苏明安说。

“我还是在骂你，岛川晴。”

冰凉的注来，伴随着蚂蚁般啃着她的剧烈痛楚，她全一个剧烈颤抖，整个人如癫痫一般颤抖起来。

这样想着，她却突然觉自己的脖上传来一阵刺痛，好像是被打了什么东西。

“——原来如此，所以，你们才那么害怕，所以才那么想要除掉我吗？”

岛川晴的神，渐渐透恐惧。

“……不。”他轻声细语地说：“相反，他们只会觉得兴——因为他们自然而然，已经代了我的视角。”

在再开时，那笑容更明显了：

苏明安看着面前漂亮女孩的睛缓缓陷，看着那眶里面泽暗沉的血。

“……你在夸我？”岛川晴愣了愣。

鲜血大面积从她空的躯，即使她的生命力很顽，现在也开始虚弱来。

“他们渐渐习惯于神永远跟随着我。无论我说什么，他们只能倾听。无论我行动如何，他们只能观看。”

岛川晴牙齿都在打颤。

“所以。”他笑了笑：“……他们会渐渐放弃思考，跟随着【直播间】这个大群，成为其中自然而然的一份。”

她所幸闭上，不再理会苏明安。

“但在大方向上，这几亿人与我永远统一。”

“……你真可怕。”岛川晴的话语都在颤抖：“苏明安……不能再让你这样洗脑去了。你绝对不能，绝对不能成为所有人的统治者！”

“【极端的声音善于牵制整的走向，使开放的世界被分割成一块块独立的空间，使所有人各归其派。】”

“而现在。”他轻声说：“我成为了他们之中最【极端的声音】——我成为了这个数亿人环境，唯一能自由行动，自由发声的个——你知这意味着什么吗？岛川晴。”

“我成为了真正意义上的，思想上的【灯塔】——而他们永远与我息息相关。”

“聚光灯，所有人的睛都在看着我的方向，我的一切话语，都会被传达明确——而大众的意志、理念，也会随着从众心理和依附心理而被自然带动。”

：“人可以恨一个人到什么程度。”

“绝大多数的他们……那些在我直播间里待着的观众们，他们已经习惯了，从我的睛里看世界。”

“……你，你等等，别，别……”岛川晴盯着离她睛不到三厘米的漆黑指尖，全都开始颤抖。

“——因为他们一路看过来，我的事，永远是对的，我走的线路，永远是成功的。”

苏明安闭上双。

“因为只要看着，什么都可能获得，什么都可能发生。”

“——苏明安！你——你真是不要名声了吗——你当着全世界的面这么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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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会怀疑我的任何话语，不会怀疑我的任何意图。”

她渐渐说不话。

“他们已经习惯于，站在我的立场上思考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