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玩家 第5o5节(1/2)

苏凛直接张开了双臂：“当然可以，事实上，我也觉得——我需要一次‘更新换代’。”

苏明安觉到了面前苏凛的恐怖。

这个家伙……他已经不算一个纯粹的人了。

他竟然能说“更新换代”这话。

简直……他已经将自己化为了机一般的存在，成了族群延续一般，无生命的质。

“杀了我。”苏凛语气严肃：“你将成为我，成为一任的神明。”

……

【……那么杀死吾吧，吾将这个权利给你，如果你可以的话。】

……

这是昨天夜间副本里，王说的最后一句话。

在王说完这句话后，勇者很快便被士兵刀砍死，化为了一滩黑的尸。

这是苏凛对他发的，最后的邀请。

……观测者的邀请。

“叮咚！”

【你是否选择杀死苏凛？】

【若杀死，你将成为一代的神明（即观测者），脱离玩家份。】

……

系统没有告诉他，选择不杀死苏凛会怎样。

因为不杀死王的结局，在昨天夜里，已经清晰地展现在了苏明安前。

……勇者碎裂成一片片黑炭般的尸。

很显然，如果苏明安此时不选择杀死苏凛，等待他的，就是耗尽力气而死，死在士兵的刀之中。

苏明安抹开几乎糊到他睛的鲜血。

血瓶的造血能力极，他上已经快被他自己来的血染满。

直播间里，弹幕已经吵成一片：

【那就顺势成为观测者嘛，又有什么关系！本没有其他破局办法了！】

【要么成为观测者，要么死，这副本也太赖了，怎么这样啊……】

【老铁，已经有人查过了，目前除了苏明安，没有人拿到苏凛份。】

【啊？为什么啊，我还是第一看见只有一个人扮演的角份。】

【要不把这次的完通关让给诺尔算了，反正这任务这么难，失败一次也不要吧。】

【给吕树也行啊。】

【不是什么给不给的问题……】

【第一玩家不要成为观测者啊！我还想一直待在你直播间聊天啊。】

【要不试着从天上去，我记得诺尔有只乌鸦，现在跑还来得及……】

【……】

弹幕不断谋划策，大分人都在劝他放弃。毕竟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但苏明安只是不断向苏凛靠近，斩开那些妨碍他前行的士兵。

面前，代表着信仰的白光辉从地面升起。

它们缓缓汇聚于辉煌的教堂之中，宛如一条璀璨的星河。

此前六十多年，苏凛便是一个人在这孤独的地方，不断调战局，制造斗争，亲手引导一方杀死另一方的人们，看着他的人们死在他的调之。

曾经意气风发的青年船，如今已经变了许多，甚至不将自己的生命当回事，主动提“更新换代”。

看着张开双臂，等待苏明安击杀自己的苏凛，苏明安问:

“……你就没有考虑过，为自己活一次吗？”

苏凛看着他，神极静。

“我已经在为‘自己’而活。”苏凛说：“为了这片土地而活，便是我‘自己’的意志。”

“是吗？”苏明安说：“可在这些年中，你的亲人们死于两族的斗争中。”

“……嗯。”苏凛表平静：“我知。”

“你的徒孙卡洛查，在前些天的海妖攻城中去世。”苏明安说。

“我看见了。”

“和你告别过的，年轻的郁金香公主，死于你塑造的继承人之手。”苏明安说。

“……嗯。”

“东区，你以前常去的那家烤店，最喜光顾那里的光明骑士，因为驱赶海妖而献祭而死。”苏明安说。

“……”

“被不存在的传说诱骗而来的，其他国家的女孩，因为灵魂实验苍老而死，她临死前都想回家。”

“……”

“溪边的少女，嘉尔德已经白发苍苍。你的继承人凯亚，亲手夺走了她的幸福，让她等候一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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