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玩家 第8o5节(2/2)

……

【那样一来，就算是生命到此为止我也愿意。】

这一刻，他的极冷，本那边的状态由于失血而逐步恶化。

空无一人的室，络与铃铛发细雪飘舞般的声音。

休闲玩家正张灯结彩，庆新禧。

【城主，在失控之前，我要走了。】

“我希望向您提申请，在战后成立一个新组织，与【鹰犬】相辅相成。如果【鹰犬】负责城心区域的秩序，新组织则负责城外围的秩序。”森说：“如果您不反对，战争结束后，我会第一时间作成立准备。”

这一刻，他仿佛看到了两条断裂的历史时间线，“咔哒”一声连接而上。

自尽于城外。

视野里，血夕之，森那条鲜丽的披风，像是韵而开的火焰。

【我注意到，您对自己似乎很不满意。但请不要妄自菲薄，您比亚撒·阿克托，于我而言更伟大，于曜文他们而言更崇。您的信仰是人类的瑰宝，您的意志是人类前行的指向标。我愿意承认您为自由阵营的灯塔。】

……

“城主。”

【替我……望见我收养的孩，冬旭、旭冬大。】

苏明安垂眸。

【鹰犬】与【战团】……原来原本是联手合作，维护城的外伙伴。

【如果可以，请替我照顾我的后辈程洛河，他是个很厉害的狙击手。】

苏明安看到森背后猎猎作响的血披风。

“【战团】。”森·凯尔斯亚说。

“哗啦啦……”

【——那么我将衷心祝愿您拥有一片开遍地的记忆之冢。】

【我这一辈救过3006人，却第一次遇见像您这样的人。十六年前，我在地通初遇您，您救了我，哪怕您不是世纪灾变时期的阿克托，于我而言，您也是一个带来奇迹的人。您给了人类一片属于自己的天空。】

苏明安抬眸。

“你们在哪……”

【您是独特的。】

仿佛听到了时钟的“滴答”声，他的嘴微张，说：

他的话语一半，又咽了去。

【您的生命，应当比他们更久，比所有人更厚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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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纸夹杂着一个夏晟送的白络，他将它扣上手腕。

革命者英勇赴死，夏晟是英雄。

“组织的名字？”

【……】

夏晟和娜一样，在生命的最后时刻，依然在关注他的心态。

【我希望看到您脸上快乐的神，以及更多人脸上快乐的神。我希望孩童的梦中不再有枪火。】

每个为这个时代牺牲的人，都是英雄。

……

“批准。”

他突然咳嗽一声，桌面上现一滩刺目的血。

【如果您能记住我们，并将这份延续至久的一个世纪。】

森站在门。

寥寥小字，却象征一个人的一生。

【夏晟，于灾变48年12月30日，午423分绝笔。】

【——如果有您，我觉得一定会的，那些人一定能看到明天。】

他合上了个人终端，准备前往最前线。

苏明安的手边，是夏晟最后给他的黑信纸。

【如果有您，不会有再多的人像我一样死在黎明前的日暮。他们会拥有更为灿烂的未来。】

他们告诉他——哪怕所有人都在他边逝去，他都要走去。

今天是除夕。

【无关“城主”，无关“博士”，无关“亚撒·阿克托”。】

【如果有您，一切奇迹都会发生。】

【或许您以后会去往很多地方，看见很多人，但请您不要忘记曾经走过的这段旅程……有那么一批人，在寒冬里抱团取，在夜里燃起烽火，在黎明前的黑夜中砥砺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