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玩家 第815节(2/3)

“算了。”苏明安说：“我倒宁愿我是程序。”

不会疲惫，不会绝望，不会陷疯狂，永远维持在最佳状态，也许他会比现在轻松很多。

霖光其实说的没错。

“……”

风雪落在霖光的白发上，几乎与发丝为一。在看向苏明安时，他的神有时会显得懵懂而清澈，像褪去了所有污浊。

【一维】的防火墙密码。

只有将自己看作一“可消耗品”，或是完通关的“程序”，才能保持最完的游戏心态，否则他本无法承受过这已经发生的四十多次死亡，甚至面对今后可能发生的上百次死亡。

【二维】相当于可被观察的那一枚粒，【一维】相当于无法被观察的粒。

他的心中仍被震撼填满。

对于自己要持完通关的原因，苏明安想过很多，也许是因为家环境的影响，也许是被选中的那一份责任，也许是他不愿人类输了之后自己死了又死。他最终选择了这条荆棘遍生的路。

但他连“为自己可悲”的空间都没有。

对于自己是否是程序，苏明安只是自我怀疑了片刻。对他而言，他目前所经历的一切都是自我思考的产，他并不为自己的选择到后悔，那这个观便不值得踌躇。

他锁眉，而霖光依然在看着他。

如果说划定一个人是否是程序的标准是“他个人判断自己是否为程序”，他自己就已经将自己看作“程序”了。说他是完通关的一程序，没有问题。

当所有人以为这个世界在第一层的时候，它其实在大气层。

他的个人需求已经被压榨到了最底层，除了“完通关”的其他问题都不能再影响他，如果保持着度来玩这场游戏，将自己看得过重，一个人很难持到最后。

阿克托充分利用了这原理，合他于人类端的极智慧，构建了整整三维度之间的防御屏障，让人类文明足足延续了达102年，并可能继续延续去。

“程序不会知晓自己是程序。”霖光说：“但别难过，我并不认为你是程序。你是这反复模拟中独一无二的存在。你是个好人。”

但让他撑过这四个月的原因，此时更多只

苏明安愣了，才反应过来霖光在安什么。

他以为第九世界的时间是线，结果它居然是网格状。他以为黎明之战是像穹地那样回到过去，结果居然是三维叠二维叠一维的娃。他曾以为“凯乌斯塔”不过是又一次历史闭环，游戏副本一个路玩两次，结果它们本质居然截然不同。

“……”苏明安立在原地。

霖光以为苏明安还在为“我是否是程序”一事大受打击，事实上苏明安的思绪已经飞八丈远，飞到了掌权者任务上。

这就是“黎明系统”的原理。

在世界“降维”成数据化世界之后，人类所能的防御，就是以数据来堆叠防火墙。“降维”相当于所有人躲一台电脑，【他维】作为侵者掠夺其中的“文明之源”，就必须找到开机密码。

……这样想有些可悲。

时间着空间，空间着时间，维度叠着时间与空间。事乎意料地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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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说来。

通过在【二维】不断引变量，减小方差——即能够演算让【一维】更为牢固的密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