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玩家 第837节(2/2)

在战争的最后一夜，在黎明之前，她看见了一只自由的飞鸟。

“不光是爸爸，每个在战场上的都是英雄，妮妮将来要向他们学习，知吗？”母亲说。

但诺尔的丝线……

“用一句话来形容这人，就是……”诺尔同样看向了他：“……就是像你我这样的人。”

母亲抬望去，看见车窗外有一只犹如浮空黑岛的乌鸦。在漆黑的天空，它飞向大地的模样是那样悠远宁静，仿佛即将温柔地化于中。

苏明安侧，看向双目血红的诺尔。

“我说，我钦佩天生反骨的人。”诺尔笑着说。

夜空的另一端是如此遥远，即使诺尔放望去，也无法捕捉到除了天际线以外的任何事。那些遥远的夜，像是一个装满了秘密的保险箱，诱捕着飞蛾扑火般奋不顾的冒险者。

“啊，妈妈，你快看窗外，我看到乌鸦了！活的乌鸦，好漂亮呀——”

“我想说……最能够压垮人的，是一反反复复的‘无力’。”诺尔说：“天生反骨的人，对于自己想要获得的东西，一次又一次地失去，一次又一次地无法挽回……这正在受苦，且无法结束自己痛苦的个，没有任何理论能够直击他们的心与灵魂，或是与他们受到的绝望对话。”

“妮妮，或许，天已经来了。”

战场上回来啊？”女孩说。

然而今夜她见到了。

等等。

“我时常会想……宇宙无尽，人却是那样渺小。”诺尔开：“人类是一非常奇特的族——即使他们在星球上成为了霸主，却无法解决动族群之间能轻易解决的问题。人类没有动族群间的绝对规则，一些人天生就拥有反骨，这让他们即使被统治，依然一刻不停地想要反抗，追逐要牺牲生命才能及的自由……”

为了这个天，不知有多少人前赴后继地死在寒冬的十六年里。

诺尔能够用丝线控周围的品，甚至能够控npc，控玩家……他几乎能控他看到的每一件事。

人类纤弱的躯与这浩瀚的风雪相比，犹如微末一般细小，让人联想起宇宙与生死的真理。

“好！”女孩顿了顿：“妈妈，那如果我们没有看到黎明升起，该怎么办呀。”

“妈妈，你不是说要等到战争结束，要很久很久以后，人们步天以后，我们才能看见鸟吗？”女孩说：“我从小……就只能看到雾蒙蒙的天空，难在寒冬里也会有鸟吗？”

诺尔的声音太轻，他没听见。

傀儡师，顾名思义，诺尔可以支傀儡的动作、表、话语，让傀儡们在舞台上演，完地演每一剧目。

她了女孩的：

在废墟世界的人们的里，它代表了一切好。温、丽、光明……凡是冬夜里没有的，天都将拥有。凡是战争间失去的，天都将带回。

突然，女孩惊喜的叫声响起。

乌鸦继续前行，他望见了城市万家灯火，闪烁的红车灯如同动的血，链接大地上维持所有居民生命的心脏。

“那你有什么建议呢？”苏明安隐约觉诺尔在暗示他：“傀儡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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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啦——！”

“那就说明，爆发生了……没关系，妮妮，你只要记住，在灾变48年，所有人都拼尽全力战斗到了最后一刻，无论是你爸爸这样的前线士兵，还是妈妈这样的后勤。”母亲轻声说，声音里夹杂着哽咽：“没有人愧对于心……”

擎天大厦灯光闪烁，街间一条条“唰啦啦”的络，像是铃铛一般清脆作响。

母亲抱着怀里的女孩。

“……”

诺尔的游戏职业是傀儡师。

火光冲天，与烟火同。

“傀儡师，你想说什么？”苏明安说。

“……什么？”苏明安说。

他远眺，望见远方的城市之外——躺着看不清的尸骨。卡车疾驰运载军火，列车如同蟒蛇飞奔而过，远赴前线的士兵抱着枪支与家人别。福缘节与这最危险的黎明之战最后一夜完地合，所有人都期盼着步温的人世间。

……天。

……

苏明安不止一次听到了这个词汇。

空之间，诺尔同样俯视着这灿烂的人世间。

在久的战火之中，人们几乎见不到活的动，空气始终弥漫着一灰蒙蒙的雾霾，女孩从小到大都没见过鸟。

“过了今夜，如果我们能看到黎明升起，爸爸就能回来了。妮妮到时候一定要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好吗？”

“好。”

这一瞬间，苏明安突然想到了一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