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玩家 第9o8节(2/2)

【总有人因为我的大而着我。】

越来越多的死亡让你变得沉默，除了号召与呼吁，你几乎不会对熟悉之人说多一句话。

面对质问，你用理的话语解释决策：

你逐渐习惯了“神明”、“世界意志化”之类的称呼，你坐在这个位置上，利用你的声誉与名望，调资源，指挥军队，将士兵的生命推到合适的位置牺牲，为“大多数人的生存”而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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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驱不死（3）”

【人类共主，文明化，世界意志。】

随后，你用的话语安对方：

最后，这些人抱着你的衣袖哭了起来。

诺亚养的白鸟在你肩轻蹭，你的日记本已经写了一半。

在他们中，他们只有你了。

【我应当正视罪孽，但不可为此沉溺，因为我接受了“神”的位置。】

你的演讲永远激而富有染力，你的言语永远能够蛊惑人心，围绕着你的人类总是络绎不绝，每一次战争结束，你都会鼓励人们，要他们永不放弃。

【没关系，对于他们的厌恶与喜，我都将一视同仁。因为夕说过……只有我最适合这个位置。】

【直到战争彻底结束。】

他们不会考虑你的立场，不会衡量你的决策。甚至有人想刺杀你，觉得只要你死了，他们的亲人就能回来。

你离正常人类变得越来越远，你的人格彻底被异化，你的变得淡漠，哪怕笑一，你都觉得这是对亡者的歉疚。

【我是亚撒·阿克托。】

“——您为什么要达那样的决定！他们的生命在您的里那么不值钱吗？”

——但你又能抱着谁的衣袖痛哭呢？

【“神”不能因为而被支，我需要绝对理地俯瞰大局。】

然而，不知为什么——在这段记忆里，苏明安觉得阿克托只是个被责任束缚到不过气的青年，与自己很像。

“对于你们家属的遇难，我表遗憾，我同样在这场战争中失去了许多同胞。请你们相信……”

“大胆！竟敢对首领不敬！”士兵推开他们，而你只是抬了抬手，制止士兵，任由这些平民冲到你的面前。

【在电车难题中，被痛恨的人永远是拉动电车杆的人，而不是那一辆碾过生命的电车。】

……

“神明大人，我们只有您了，只有您了……”

晴朗之，当你发表完一场演讲时，几个声嘶力竭的平民冲了上来。

他们的神，由愤怒，转为迷茫，转为哀伤，开始泣。

“——您为什么睁睁看着珊珊去死！您还会到痛吗？您还记得他们的名字吗？”

阿克托给苏明安的印象，一直是人类智慧的巅峰——各各样的修饰辞藻堆砌在阿克托上，如何繁杂都不为过。

又一次坐在木桌前，你写日记。今天是开战的第87天。

【只有自己所知甚少的时候，认知才不会产生矛盾。】

“对不起，神明大人。”

“——您在决策，引爆那一整座城市时，您的心中有一的罪恶吗？您会为那些死在城市里的居民泪吗？”

【我需要这样眠自己。】

“是这样，据卡尔塔城市的况，反动势力已经占据了金街区的四分之三要地……”

【所以我会代替人们，主动面对矛盾，替无知者承担痛苦。】

你已经成为了人们虔诚的信仰。

【但我知晓一切。】

无人能走近他的心。

人们在绝望的时刻总是盲信你，作为拉动电车杆的人，你的上总是带着他们视线中的芒刺。

昏暗灯火之，你的眉晦暗不清。

【不可远离，不可闪躲，不可逃避。】

你安他们，离开了演讲台。

或许是因为，他看阿克托，也大多是旁观者的角度。

【也有人因为我的决策而恨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