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玩家 第912节(1/2)

“我以为人类为豪。神在我中，是令人反的族。”

“可这个千疮百孔的世界需要神。”

“可所有人需要我去成为神。”

……

你看着前通红的黎明系统，神温柔。开启它需要你的生命。

你很轻，很慢地笑了，笑容却像是不知何的叹息，鼓胀而战栗的绪在膨胀。

“所以，我是亚撒·阿克托。”

“——我自贬为神。”

白鸟围绕着你而环行。

像一场盛大的祭祀。

第758章 “先驱不死（5）”

【有人狂妄地祈求生不死，】

【殊不知他的生命已经了别人的生命之中。】

【我只隐约想起，许多个模拟之前，我的神还没有这么冰冷，对于生命的态度远不如现在轻浮。】

【……】

【——但为什么要让我背负那么多的亡灵呢？】

【——但为什么要让我看到这样的炼狱呢？】

【我将跟随我的人们葬在冰雪掩埋的国度。】

【这里是他们土生土的地界。】

……

开战第292天。

你逐步完成人类步【二维】的其他工作，设置一些特殊程序。

白昼与黑夜在时间转间不息更替，你在死亡之间踽踽独行。

“……”

旌旗飘扬的战场上，你抬，望见连绵不绝的野火，人们的哀嚎与求救你的耳朵，盈满你的腔。你到难言的苦涩。

原来，生命的消逝只是一瞬间的事。它倏的一就没了，本没有史诗里写的那么婉转与多。

原来，你真的可以亲所见上千万人的死亡。

原来，杀死敌人时，你受到的不是快，而是沉重与惶恐。

“救，救救我……”

“您是世界意志的化，求您救救我们吧……”

“阿克托……阿克托大人……”

血的颜从纱布后透，你站在伤患之间，看着他们生命逝，耳畔的求救鼓胀而吵闹，你听不见任何笑。

盯着灰白的墙面，这一刻你突然很想逃。

你其实可以不他们，也可以不用自己的生命开启黎明系统。

你还有机会逃。

当你犹豫的时候，一个小孩慢慢抬，他的肌肤被血纱布包围，只留一双黑漆漆的双，看着你。

“……神明，大人。”他这样喊着你，即使双臂尽断，依然磨蹭着幼小的躯，像一只濒死的蠕虫，爬向你。

“啪嗒”。黑白的全家福从小孩兜里掉落。

如同压倒骆驼的最后一稻草。

你想起了很久以前，那个在你前死去的小士兵。

然后你又想起了月，想起了启，想起了特雷亚。想起了由你们寿命浇筑的黎明系统。想起了那一尊黑白的墓碑与糖果罐。

缀着金链的古铜怀表在你腰间微颤，“咔哒咔哒”地响，你垂眸。

“完了。”

你自言自语，咙发哽咽，手握成拳，缓缓敲在自己心，

“逃不掉了……”

……

灾变304天，一个碧眸少女被带到了你的面前，她叫董安安。她的全都被绑住，但神极有张力。

她是个不错的实验，是个平民女孩。至于她为什么会沦落到成为实验品，你并不关心。

你发现她一直很安静，即使被你作了很痛苦的机械检测，她一直不会说一个字。

“你好像从来不问我问题。比如，我为什么要对你实验，你什么时候能离开。”你说。

明亮的灯光，仪发“滴滴”的声音，你将手中针推。

少女躺在实验床上，全都被绑带所缚。

她的瞳微微颤了颤，颌微微抬起：“我对我的未来不兴趣。阿克托，你在世纪灾变时期害死了我的亲人，我的一生都为杀死你而存在。我之所以被绑你的实验室，也是因为我对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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