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玩家 第919节(1/3)

手中的黑刀一一剁去，像在剁烂一滩泥。他几乎失去了理智，脑中被一漆黑的绪占满，只剩了破坏的望。

去死，去死，去死……

恶心的，贪婪的，无知的，愚蠢的……

一刀，两刀，三刀……

“哒，哒，哒……”

鲜血漫，沾了他的靴，血腥味传很远。

地上的玩家早已死得不能再死，霖光仍然在遍地狼藉中刀，渐渐将数个完整的人型剁成了粉碎的沫，场面异常恐怖。

“……最固执的，最偏执的，非要毁掉自己人生的人，最暗最不耻的人。”

嘈杂的暴雨之间，倒塌的居民房旁传来脚步声。

霖光闻言，缓缓回，看见一名披白大褂的青年朝他走来，正是神明。

神明观察着这满目狼藉，笑着摇了摇：

“霖光，果然你就是这样的人。”

“但是这样还不够。”

霖光死死地盯着他。

神明走到他边：“你早就后悔了吧？当年你对末日城手留，才造成了你如今败犬的模样……如果你现在依然居神之城，哪会有这样恶心的人窜到你面前？他们都会成为你火刑中的祭品。”

霖光依然在盯着神明。

大雨淋了霖光的白发，一发丝显得灰扑扑的，几缕扭曲的发丝搭在眉前，更衬他沉凝的神愈发沉。

“你当年自己给了末日城机会，让他们把你赶神之城，落到现在狼狈的模样。让那些丑恶的虎豹豺狼依旧活着，让你的朋友被他们肆无忌惮地德绑架……”神明从霖光右边缓步旋到左边：“后悔了吗？”

他的躯挡住了从旁边街斜斜来的紫蓝霓虹光，在霖光脸上投大片重的影。

霖光的视线动了动。

“后悔。”他摸着自己脖颈上的青紫，语声低沉：“很……后悔。”

神明笑：“你是该后悔，你本来拥有支全局的机会，因为你曾经是神明阵营最大的代行者……可惜你自己丢掉了神之城，现在变成了一只浪狗。”

“但现在还有一个机会。”说到这里，神明话锋一转。

他站在距离霖光半步之外的地方，二人离得很近。

“……什么？”霖光说。

“霖光。”神明就像一蛊惑灵魂的恶：

“——你想把你的朋友永远留来吗？”

二人的影在灯火间摇晃，被大雨淋得飘渺不清。

“什么？”霖光猛地后退一步。

“霖光，你应该知……苏明安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他在这个世界的旅程已经步了终结期，最多不超过三天，他就会彻底离开。”

神明说：

“至于你的结局……我猜测，应该会被人说成&039;被苏明安打败的世界boss&039;吧。和以往的那些角没什么两样。你甚至没有&039;圣启&039;，&039;光明骑士&039;这角讨人喜。那些观众甚至很讨厌你，觉得你在拙劣地模仿一个叫&039;吕树&039;的人。”

霖光有些听不明白。

面前这个神明的见识层次，总是远在他之上——那是一仿佛跨越了数个维度的极认知，是一上帝般的俯视角度。

“我不是吕树。”霖光只专注于神明的这句话。

神明笑：“好好好，你不是。”

“我该怎么？”霖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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