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玩家 第944节(1/2)

被踹去前，神明脸上甚至仍然保持着胜券在握的笑容，没想到自己会被霖光突然一脚踹去。

大厦的嗡鸣之中，窗外暴雨拍打玻璃的喧嚣都显得旷远。辽远的夜空雷霆隐没，似一条伏首的苍龙。

寒风与暴雨顺着被踹的玻璃豁涌，脚渐渐积起了泊。霖光收回，脸上有解气的表。

苏明安顺着玻璃豁向外看去，茫茫夜中，连城的星灯火都难以窥见，稠密的雨幕挡住了视线，至于神明，不知掉到了哪里去。

“……”苏明安手中着的空间震动都略显局促，一时不知该不该把这攻击甩去。

末了，苏明安只能说：“好踹。”

这应该不是霖光和神明谈崩了，霖光这一脚应该只是愤，不是真的要决裂。

“你开心吗？”霖光的前剧烈起伏着，脸上满是发过的红。他看向苏明安。

“再来几脚。”苏明安。

“好，等他回来，我再踹。”霖光说：“踹多少脚你会留来？”

苏明安摇摇：“这不是一个计算题。零乘任何数都是零。”

霖光又：“你不愿意留来……是因为对你而言，这不是个好结局吗？你好像一直很执着于一个完的结局。”

“当然，这是我的任务。”苏明安说。从某意义上来说，这也是他存活于世的使命。

霖光的视线隐隐颤抖，像是一寸寸白昼逐渐隐没于夜。

“那过程呢？”霖光问：“这个结局之前的……你生命中的过客呢？短短二十天里，几十个副本中的……我们这过客呢？”

苏明安微怔。

……霖光好像突然开了窍？

以前霖光什么都听不懂，“”是什么也听不明白，就像个傻乎乎的二愣。现在却是连世界副本这概念都清晰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霖光好像确实……在越来越“完善”。

无论是心练习过的笑容、上千幅日日夜夜绘制的画，还是这些言语，都在变得越来越靠近正常人。

但是已经太晚了，无论是仅剩两三天的副本时间，还是如今终章的历史程，对于霖光的缓慢步而言，都已经……太晚了。

这个夜晚过后，不是黎明诞生，就是漫漫永夜，不会再存在中间数。他们之间的拉锯已经到了，不可能有双方都得偿所愿的结局。一方的好结局对于另一方只是噩梦。

“你喜好的结局？”霖光问。

“当然。”苏明安说。

“可我看了许多龙国书。泊梁山，好汉们被朝廷招安。三国演义，我看到最后也没看到汉室存续。祝福中，祥林嫂的孩没了，自己也在绝望中离世。为什么文学总是喜悲剧？”霖光问。

苏明安委实被震惊了。

——他以为《天线宝宝》了天了就是霖光的格局，没想到霖光还能看懂书？

“文学中，悲剧最为刻骨铭心，是以文学者总愿意谱写悲剧，让人难以忘怀，这样一来，文字就于他们的脑海里永恒。”苏明安说：“喜大团圆固然好，但谁会久久地记着？”

“我。”

霖光突然说。

他靠近一步，手放在前的汉服领，贴近心脏。

“我会记得。”霖光说：“如果是放在自己上，我希望还是好结局。”

“但是不可能。”苏明安说。

“为什么不可能？”霖光的声音，他涨满血丝的瞳孔死死盯着苏明安，声音像哽着：“怎么不可能？你从没了解过我，路维斯。”

苏明安的耳边满是冰冷的风。

他看见一只绯红的蝴蝶在空气中缓缓地扇着翅膀，一，两，就像一团动的火。

它停留在霖光的肩，缀着那颜沉闷的黑汉服，蝴蝶的睛很难让人瞧见，但苏明安就是以为，这一瞬间它也在看着自己。

“——我为什么要了解你？”苏明安只是看了一，就行收回了自己的视线，不去追随那只绯蝶。

霖光沉默了片刻，缓慢：

“这些年我每天都在想，究竟怎么才能受到积极的。”

“人类崇拜你又压迫你，总想牺牲你，想让你世界边缘，想让一个假货鸠占鹊巢。”

“但你却总是一次又一次拯救他们……你明明说过是去死，可我在试着去死时，除了疼痛受不到任何东西。”

“我在这个世界活着，每一分每一秒都到无比痛苦，这里对我而言是个地狱，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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