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玩家 第996节(2/2)

他抬，望着前的飞机越来越近。

【29】

“苏明安。”神明的声音在最后时刻恢复了平静：

他的中，倒映着废墟世界的万家灯火。

在一个瞬间，人们听到了苏明安的声音。

那是苏明安在用灵魂形态用“源”传所有人耳朵里的声音——

“不。”苏明安低声：“是‘我和阿克托’赢了。”

“迎接你们的明天。”

【撞击倒计时：80秒】

说到这里，他微微一笑。

“拥有一样的，一样的记忆，一样的思维模式——‘我们’，这些电羊，到底算什么？”

“……你赢了。”

他们握手中燃烧的火，望见那架飞机越来越近。

“去拥抱天吧。”

“——城主，那你呢！！！”

“——我会以自为绳索，将神杀死，让世界回到你们的手中。”

“苏明安。你心甘愿地在救我们这些电羊吗？”

……

神明躺在血泊里，平静地注视着城的夜景。

青年的声音清澈，却恍若带着神。他的声音回在人们耳边，像是隔着很遥远，很遥远。

“选择你们的人生。”

“可是，”

【撞击倒计时：100秒】

“……”苏明安沉默了一会，说了当年他回答霖光的话。

“亚撒·阿克托，与这片土地上的亿万英烈——所有人的牺牲都没有白费。”

“我们到底为什么……值得你这样？”

“不用解释原理了。”苏明安突然笑着打断她：

“如果你一开始附的人是我，而非阿克托……”神明的声音里有不甘。

“现在，你们不必再害怕。”

耳麦里传来清晰的倒计时电音。

【撞击倒计时：30秒】

机舱，传来董安安的声音：

以为只要杀了阿克托，缸中之脑就能重置。但现在看来，我错了。”

【27】

他们的城主没有回答。

全民众远远注视着这一幕。

“程序到底是以何评价才算是为‘真实’？程序又在何等况才能算‘生命’？”

“我甚至也能算‘苏小碧’。”

“灾变第1年至32年合计三十二亿七千八百万战时牺牲者，灾变第32年至72年黎明之战合计十三亿两千三百万战时牺牲者，灾变72年至102年合计四亿七千万战时牺牲者，共计五十亿七千一百万生命——”

“你们的魂灵将得到安息。”

这句话的分量极为沉重，代表着另一个文明的落败，与另一个亿万生灵无声无息的消亡。

“可以养鸟，可以，若是想看太升起，每天的光都很漂亮。喜什么人，那就去争取。喜的好，那就去尝试。”

“相信你们的未来。”

不知从万家灯火中传谁的声音，语气焦急。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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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击倒计时：120秒】

她透过飞机玻璃，看向天台上倒在血泊里的苏明安。他躺在地上，全爆血，已经看不清衣衫原本的颜。

“什么记忆，什么过去……我原来也是一被植黎明系统的程序。我竟也不算董安安，我只是一维世界的杀毒程序。当需要我的时候，我的记忆才被解封，防止被神明提前观测到。”

钟楼上的白鸟飞向远方，仿佛载着自由的歌谣。

她喃喃自语：

“天来了。”

文明之战残酷无比，废墟世界的天，意味着另一个世界的严冬与落幕。

“——那你呢！！”

“苏明安，据黎明系统测算，用飞机撞击的方式将最后一位密码给你，是成功率最大的方案。能够在引发刺激电幽灵的同时，瞬间抹杀你的。同时，我作为杀毒程序，在使命终结后回归黎明系统，能减少【他维】钻空的概率……”

于是，接二连三地，像是海汹涌般，一叠叠传这样的声音。

“没有如果。”

她望着越来越近的中央大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