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玩家 第1278节(2/2)

我听到了烈火烧灼留的惨呼。

然后我看到了礼堂旁边的监控室，我走监控室，监控上是九幽外的画面。

我听过诺亚方舟的故事，灭世洪在即，人类建造方舟。而千年计划又名“方舟计划”，对大多数人而言，他们的生命会止步于洪中。我们不知自己的生命会在哪一天告终，也许漫，也许很快。

……我的愿望就是让你们都能平安。晚安。

“平安节，这是朋友间的祝愿。”

蓝满月，我注视着他疲惫的容颜，也许是年累月熬夜，他的现了重的青黑。

九幽之外，楼倾颓，炮火轰鸣，尸骨遍地，满目疮痍。

……

我听到了一切绝望的。

我听到了一切好的。

我听到了品尝甜爆发的笑。

吕树说。

可他拢了拢大衣，最后忽然凑在我耳边说。

末日前的。

我听闻在平安节，每个人都会许愿，刚刚算是离明月的想法，而我的愿望呢？

吕树站在我侧。

“god bless you”

“昨天夏老师给我们讲的故事还没有说完，今天继续讲好不好？”

“我送你的乐，你喜吗？雅文，我还想为你写一首歌……”

九幽之，载歌载舞，孩笑，伴侣共舞，同庆平安。

我短暂地凝视着虚无的未来，悬崖的那一是什么？

我听到了孩童的笑闹声。

后，人们已经起了舞，仿佛末日前的狂。夏老师的表白成功了，孩们围着他舞，广播里放节庆的音乐。

“哪里学的这句话？”我短暂地找回了自己的意志，这可不像他能说的话。

那时我是怎么想的。

我听到了孩童的哭泣声。

“希望我好。”

我听到了楼房倒塌的爆鸣声。

我听到了华尔兹妙的转音。

我想起昨夜夏嘉文喝酒后问我，你的愿望是什么。那时我说，就算是神也不会实现一个醉醺醺的醉鬼的愿望，好好休息吧。

我还是希望我们一起回家。

……我想，如果真的那样就好了。

这让我到了一错。

然后我询问了他的愿望，就像离明月询问夏嘉文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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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愤怒于九幽的安逸，这是应该的。只是到了一烈的茫然……我们能够扭转什么？我们能够改变什么？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不会再提起旧神了，求求您……啊——”

吕树这么说。

他对我了一个净的笑，的，在他脸上实在稀缺。

华尔兹的转音在我的耳畔缭绕，我到自己的额忽然过了一只手，这个动作代表祝福。

我可以听见很远很远的笑声——寝室里年轻人的笑声、机房打游戏的笑声、围着平安树拆礼的声音……那样悠远，那样繁多，那样乐。

在这个破碎的文明里，是谁与维作赌，又是谁能见证终局？我曾不止一次痛恨自己是人类，人类太短寿，甚至跨不过十分之一的岁月。以至于我只能寄希望于不可知的未来。

监控屏幕的声音和礼堂的声音在一块，仿佛一天一地。

原来象牙塔外的世界已经混至此。围绕信仰与历史的战争竟然如此惨烈。

“老师，你尝一个这个提拉米苏，超好吃……”

我掩了掩他上的大衣，而他用通红的睛盯着我那么两三秒，眯了眯，似乎打算睡去。

“希望你好。”

他的咬字生涩，像是十分不习惯这祝福，也许在他过往的人生中，没有人能让他这么。这样生涩的祝福对联让我想起了一个人，但我很快压了我的想法。

“那是我的心血，是我辛辛苦苦写的乐谱，你们不能烧掉，不可以——”

“爸爸……妈妈……你们在哪……救命——”

——典籍焚烧、画像砸毁、鲜血、、颅，涂抹一地。混不堪，遍布争斗。

我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