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玩家 第16o7节(2/2)

他坐于万千尸骸上，围拢友人的尸骨，笑容寂静而疯狂。天际线染成余晖，照映着逐渐崩塌的群山与河。

三十五次。

“不是。是万终焉之主主导，世界树默许。而我只是旁观者。”至之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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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不必太过悲伤。”

他的脸上满是血迹，神恍惚，甚至察觉不到脸上淌的不止是血。

友人的手骨、骨、颈骨……他一堆到自己上，然后拥着这些碎骨，几乎要骨血。

“……祂们为什么要这么？”

白的山羊走近他，蹄足不染尘垢：

第四十六次，至之主现在了苏明安面前。

“一些宇宙学理论（如循环宇宙理论）提，宇宙会经历周期的膨胀和收缩，每个循环都会‘重启’宇宙的状态。这类理论暗示，虽然熵增在每个宇宙周期中都是必然的，但在一次循环结束时可能会有熵的重新分布。”

四十五次。

“……你是谁？”苏明安抬起。

“……什么意思？”

“罗瓦莎至之主，托索琉斯。我是来帮你的。”至之主说。为了更方便地，祂化形为一只白山羊，眨着黄澄澄的睛。

“——当我们不断重新翻开书，故事总会再次开始。”

永远无法改变团灭的结局。

“所以万终焉之主解决熵增的办法，就是毁灭所有生命，让文明回到原始时代，一切‘重启’。”

破碎的骨骸落了他满，全上都淋着人的森白碎骨。

“罗瓦莎的熵增速度过快了，必须要想办法延缓。”至之主说：

祂说。

“其他文明的‘重置’意味着所有生命的死亡，世界回到原始时期，一切重开始。”

“前3029个文明，祂都是这么的，把文明重启到原始时代，成功延缓了熵增。但祂在罗瓦莎却吃了瘪。”

四十次。

尽祂的目标是熵减和抢夺权柄，但对于主人公的喜，还是让祂说了安抚的言语。毕竟，很少有人在看过了这个青年的人生后，会不喜他。

他原以为是类似穹地的回。却没想到是创生，是用笔和文字，生生一次又一次写来。

死档，死档，反反复复的死档。

但此刻，祂主动踏了苏明安所在的河。“读者”与“主人公”开始相逢。

苏明安抬起，红红白白的从他的脸颊落，边也染着血迹。

他揽着那些残缺不堪的尸骸，一又一揽到自己上。

红日之，神已然崩溃的青年躺在血泊之间，抱大笑，周满是同伴的尸。

“为了‘固化’结局。”

在此之前，祂从未想过，自己作为“读者”，有一天竟会主动手“主人公”的人生。明明他们之间曾经隔着遥遥宇宙，祂追寻着苏明安人生留的痕迹，仿佛阅读一本无法及的书。

……罗瓦莎果然有重置机制，只不过，这个机制的原理，超了他的预料。

“所有死去的人就会平安无事地再一次现，过着一样的生活，而不是彻底消失。”

“——别哭。”

“……红日是你造成的吗？”苏明安说。

“但罗瓦莎的‘重置’，只是代表着我们回到了一段时期之前，谁也没有死去。”

……怪不得，怪不得。

“因为罗瓦莎有神奇的创生系，只要事被文字记录来，就可以一次又一次再生。所以为了不回到原始时代，世界树想了个钻空的办法——我们在‘重启’前把一切都记录来，每次‘重启’回到原始时代后，我们就立刻据记录好的文字，创生原有的一切，这样就相当于只是让文明回到了一段时期之前，而不是回到什么都没有的原始时代。”

罗瓦莎，原来本质上是一个“神笔良”的故事。

“假如将罗瓦莎比喻成一本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