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玩家 第1692节(2/2)

油灯松开，顺着坡度落，灯光闪烁，紫发青年棱角邃的面容也被霾彻底遮蔽。

然后，那金的瞳变得锋利，仿佛燃烧的火焰：

“……上来吧，面空气不好。”

咚，咚，咚。

……

这些照片，都是偷拍视角，没有一张是他的正脸。

世主俯，捡起了落的油灯，“簇”地一声燃了灯，渺小的橘红火光在玻璃罩中摇曳看，被漆黑栅格温柔地围拢。

“就算借蓝月光去写这宇宙的未知与浩瀚，却永远也写不尽。”

无数张照片静静悬停于墙面，一双双一模一样的漆黑睛，犹如无声的黑墓碑。

“……而如果你问世界游戏是第几次了，”

在这样浩瀚宽广的数字前，语言好像突然失去了重量。心脏酥麻、颤抖、欣喜、悲痛、困惑的，满了他苍白空旷的腔。

二人对视片刻，苏明安直接开，毫不拐弯抹角：

28000000。

“来吧，苏明安，你的上有的气息，我刻意留的。”这时，世主环顾四周。

缺胳膊断的他、病膏肓的他、被眠的他、像是镜中倒映的他……

恍惚间，一声若有若无的幻听响起：

他猛然环顾四周，却空无一人。

这一刻世界安静了。

“……你要不要，终止这永无止境的苏明安迭代？”

尽他已经想到了这个答案，但锤落的这一刻，依然让人震颤。

“浩瀚尚且近在咫尺，渺小尚且崇。”

他到一阵眩，着太，地呼。

423273030。

咕噜，咕噜!

苏明安立刻撑起空间隐蔽，闪到一边。

所以，其他的照片也是真正发生过的，只是他自己不记得了?

他向后退去，无数张照片仿佛，环绕着他。

个在宇宙的映照，微不足。

静谧的室，灯光闪烁，唯有他细的影。

他独自站在这里，仰起，无数相似的“他”静静站在照片里，视线没有一个朝向摄像，仿佛一张张静的肖像画、一历史的脚注。

世主拿着一叠新洗来的相片，贴在墙面最右侧。

——这是什么？

“如果你问的是罗瓦莎发生了几次大重置了，答案是【三千零二十九次】。”

……

金的瞳眸平静地回望，世主仿佛听不懂似的：“什么第几次了?如果你问的是司鹊用过多少次时间权柄，答案是【两千八百多万次】，这是他给我的数据，没什么用。”

“哒，哒，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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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都是什么？

……

这时，石阶传来脚步声，世主穿着一紫睡衣，提着油灯走了来。

但与其他照片不同的是，这叠新照片，苏明安有印象——这是他与世主凌晨对话的照片，两个小时前才发生的。

……这里是世主的地室，这些照片应该是世主拍的，但，世主是在哪里拍的这些照片？

苏明安不打算隐蔽，立刻现。

——第几次了?

那一张张照片，狂战士职业的他、牧师职业的他、召唤师职业的他……

世主带他走上地面。

油灯跃动，白衣掠影，那双金瞳离苏明安愈近。

“答案是【四亿两千三百二十七万三千零三十次】。”

3029。

……

“……宇宙浩如繁星。在时间的浩瀚尺度上，我们的现只是短短一瞬。”世主垂睑：

280000003029423273030=？

地室的寒风卷过，他像是赤站在雪原，回想起了自己3岁那年第一次仰望星空的——宇宙如此广阔，人类仅是茫茫岁月中的沧海一粟。

“第·几·次·了？”

“1”相比于“280000003029423273030”……更似蜉蝣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