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玩家 第1835节(2/2)

一位着白面的青年从漩涡中走，面滴落着鲜红的油彩，周环绕着七彩的光，伴随着无比刺耳的笑声。

“——敬迪恩·凯尔！”一位满脸胡须的男人举酒杯：“几年前，那个醉汉从布鲁克林大厦跃时，可曾想到我们会选择更壮丽的死亡？”

……

这是一个荒诞的世界，却也是一个令人眷恋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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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杯，她扶了扶镜，浮现隐约的抬纹。

“第四个故事。”青年平静地自语。

第终章 守岸篇【20】·“chapter 5《我们的故事》（笔者：莫言）”

有人弹起了吉他，是一位年老的白人，叫老麦克，他着一亚麻球帽，穿褐短掛，哼唱起罗瓦莎的歌谣。糙的手指拨起吉他弦，月光在威士忌瓶底晃。

苏明安轻轻掩住鼻端的酒香，看向伊莎贝拉。

【创作者：伊莎贝拉】

满脸胡须的奥古斯特提着酒瓶：“那边，是天七星！天文学家赫歇尔用一辈丈量的距离……现在成了童话里公主遗落在天空中的耳坠！谁还关心它曾经的数值，没有人！”

他们几天前亲看见某个诗人写“星轨如发辫”的瞬间，星星真的开始编织犹如发辫的形貌。

“那颗是辰狼星……呵呵，三天前这颗恒星刚被某位奇幻创生者重新命名为‘苍狼之瞳’，然后它的光谱就像苍狼一样变了……”老维克多摇摇晃晃站起来：“知最讽刺的是什么吗？当我们昼夜不息埋计算，某个作家只需写‘星辰温柔如婴孩呼’，那些该死的光谱线就真的像一个小孩在呼！”

“啊，我亲的朋友，今天我就要远航，今天我就要远航！”

远方，地平线彼端是正在准备登船的人们。他们一脸疲惫，或是背着大包小包；或是打扇制冰，试图降温；或是拥抱彼此，张地等待着命定时刻的到来。

此时，人们正在这里饮酒。

【故事梗概：这是一个关于真理的故事，没有时间写摘要。】

“可我们记得两百三十年前，那里的曾打我们的数据手账……”

当第一颗星辰开始坠落，他们不约而同仰痛饮，燃了手里的麦酒。

她的故事没有任何奇幻之，仅仅是一个科研者重复地、机械地工作。她甚至不像阿拉乌丁、北望那样拥有独立的故事空间，而是故事与现实为一。

梳着黑短发的曼莎笑了，醉醺醺地指着一个方位：“还有超新星遗迹ngc 6960……”她打了个酒嗝：“也是一样，几百年前我们通过它验证了光速各向同……现在它的意义是给言小说作注脚，星也变成了一个个文学修辞……”

而这里，在即将湮灭的旧理庇护所，老派科学家们固执地数着星辰——他们目睹着群星的余晖，像是收集自己毕生信仰的骨灰。

“贝拉女士，这是你的朋友？”他们好奇地问。

历史上，曾有一位可怜的绅士迪恩·凯尔，他曾因为创生的现，突觉科学大厦的崩塌，从楼醉醺醺地一跃而，去找寻一个没有醉酒的世界。

人们愣了一，却没有害怕，反而举杯邀请这位陌生人加他们。

“星空的砖风铃草，某个诗人说这是浪漫的生，”

不是所有人都愿意远赴新世界。留恋故土者、同甘共死者、信仰破碎者，更愿意留在他们被抛弃的故土，留在这片注定苍凉的墓园。

他们的视线里，某颗曾开启宇宙尺度认知的星辰，正在被某篇散文改写，冠以“男女主人公之间亲手造的定信”，呈现心的光辉。

她合上窗，走上电梯，坐到天台。

黎明前最后的黑暗里，星光坠落在酒杯中的时刻。

【故事名：《论真理》】

“啊，第四个故事居然是我吗？”这位着镜、姿态端庄的知女士苦涩的笑容：“如你所见，我是一位纯粹的研究者，研发了‘草莓酥’的信号后，我没有任何能帮上你的手段。”

他们没有作任何登船准备，像一颗颗等待疾风卷走的砂砾。

这位科学家不太擅文学方面的事，几乎将故事写成了论文，试图以科学解构罗瓦莎的神奇。她也像一个合格的科学家始终守在研究所，直到“咚”地一声，一颗草莓酥顺着窗落了来。

……

今日，伊莎贝拉再度见到了“迪恩·凯尔”们。

“去那罗瓦莎诗人找不到的礁港，去那墨染不黑的牧场！”

中央研究所有一很大的天台，以前用作看星星。

他们围坐在天台上，在日月同空的绝景，仰望着天空的辰星。

众人碰杯，酒飞溅。

这时，伊莎贝拉耳边响起了笑声。

“贝拉女士人缘这么好，真是哪里都有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