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玩家 第1883节(2/2)

——而与此同时，另一个声音柔地响起，仿佛联想到了同样的诗句：

然而，神明安察觉到，自己的意识虽然越来越混沌，却逐渐开始占上风。

幸福的韵律啊，你浸在赫利孔山上，

吕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他能梦到那么的星光，为什么掌心真的有星光……

祂居然赢过了诺尔和尤里洛菈的合力，简直不可思议……是因为祂的意志力吗？是因为吕树作为锚吗？直觉告诉祂，应该不止是这些的理由，而是因为尤里洛菈的最后一句话：

——而祂回，两空空，唯有浩瀚的宇宙，无比静默。

……

“要是再晚一，吕树，你就终于能知儿时的答案了。”

当这幅画面消失，神明安睁开双，望着邃寂静的宇宙，察觉到自己脑海中的那抹诺尔的意识已经完全化为虚无。

那抹洁白在神明安里飞快坠落，消散于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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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的书页啊，那双百合般的素手，以致死的力量攫着我的生命……”

神圣的溪中，那里是她的来，

玥玥呢？

我心悲书中用泪写的忧伤。

坡上睡着时，有随风落在他掌心，半梦半醒间，他觉得自己捞到了星光……

神明安回过神来，睁开双，望见诺尔坐在一座的白塔上，仰望天空。

祂缓缓躺，一簇簇野，静默地将祂围拢，祂望着天空轻轻开：

祂终于取回了自己完整的意识，恢复了清醒，想与唯一的故人分享喜悦。

神明安举起掌心，看向手掌中的，嘴颤了颤：

这是小时候林望安给他读过的诗。

“这一次。”诺尔重复着。

原来祂还是记得泪。

……

说这话的同时，祂察觉到自己脸颊一。用手碰了碰，原来是泪。

祂没有得到答案。

为了在意识斗争中胜过诺尔，祂必须不断增自己，于是祂动用了“吞噬”权柄，去吞噬一切可见的营养。

你将会看到那天使快乐的目光，

悼念持续了整整一天，第二天，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二人再度陷了较量。

我心中久缺的粮，我天国的至福……

率先消失的，是尤里洛菈的灵魂，祂在消失前恍然说了一句：“原来如此……因为苏明安经历的灵魂寿数远比你短太多，所以他胜了……”

祂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却始终没有让彻底的主动权，这场旷日持久的煎熬中……突然有一日，诺尔的声音不见了。

不知何时，祂察觉到自己的形已经无比大，大到令人畏惧，甚至远远超了祂刚刚成为维的时候，甚至要超过祂印象里的所有主办方……

——祂赢了。

“幸福的诗句啊，那双明亮的睛，”

祂无法理解这句话，但确实是祂胜了。

“我不是第一次走到结局了，对吗？”神明安说。

“因为苏明安经历的灵魂寿数远比诺尔短太多，所以苏明安胜了。”

“将时时像星光俯视来把你看望，来探查我这濒死的灵魂的愁……”

某天，祂与玥玥终于找到了机会，在小娜的合之，使用“吞噬”和“信仰”权柄逃了世界游戏，逃了这个漫的牢笼。

“……你赢了。”诺尔一袭白袍，没有半分杂，宛如白羽：“这一次，你赢了。”

这句话令神明安十分不解。

祂早就猜测，这会是诺尔手的最好时机。经受了离别悲痛的祂，是神最不稳定的时候。

苏凛离开了，吕树去世了，诺尔的意识消散了，玥玥已经是祂唯一的同伴，而她去了哪里？

诺尔没有回答，只是了自决裂后，神明安从未见过的释然微笑。他站在白塔最的塔，双臂张开，纵一跃。

“这一次？”

如果真的定决心掠夺所有，如果真的要侵略者的锋利，又为什么在这时刻展为故友的一寸柔，像贝壳那般卸去外壳，展于我？

“……原来，星光是这么普通的东西啊。”

然而，诺尔只是与祂一起念诗，二人仿佛陷了久违的和平，只是为故人的离去而一同念诵悼词。

他与诺尔年龄差别不大，灵魂经历的理应一样，为什么说他经历的比诺尔短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