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玩家 第1972节(2/2)

黑墙外，不明所以的民众们，以为这是镇压恶人，纷纷鼓起掌。

“好！杀得好！”

“我也要唱了……茜茜，那是决然之音，唱完就会死，我得接住族的歌声，我不能让你唱……你比我得多，你肯定能活去，而我，我一辈都是个胆小鬼，值日到霉签，老师名也都是我，我是族里最胆小的人，但是这回，这回……”

“要是族死了，我们肯定会被拦的……没了歌声掣肘，那些刀斧手上的耀光只需要一瞬间，就能打落我们的气球。”天天在笑，却在不停落泪。

一向胆怯、恐惧、哭了一路的天天，抿着，望着她。

要是让她一个人带着白石活去，去外面的世界，那还是把这个需要勇气的任务……给勇敢的茜茜吧。

——你现在能会到我当时的心了吗？被全世界针对的心了吗？该死的哥哥。

……

【“哼……我觉得你的气息是好人！才跟你走的！”白石鼓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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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吧，夜莺。”

她张开双臂，朱红的翅翼伸展，仿佛拥抱风声，仿佛拥抱死亡。

【满座怎不神伤。】

……

“只要夜莺族仍有血脉留存，圣白石的封印便只有夜莺族的印记，其他族非倾尽所有，概不可碰。”那双蓝睛似乎仍在诉说：“只有夜莺……能毫无阻碍地接圣……”

罗瓦莎的夜莺，大分天生就是红的。

族人们“沉默”歌唱，辩解无人能听，黑墙外，满座烈鼓掌。

茜伯尔不知不觉，眶。

“啪嗒。”

——你现在也会和我当时一样难受吗？

而那茜伯尔乘坐的气球，仍距离黑墙端，差着一截。

翅翼展开，耳羽飘扬。

她不是不害怕，只是知，活去更需要勇气。

他为心中理想而死，为保护族群荣光而死，怎称难过？

【“谁杀死了知更鸟？”】

鲜血刺目，尸倒伏，不知不觉，三百多位族人，已然倒伏一地。

【乐章奏响。】

【“嘿嘿，可我不是什么伟大的人，我只是一只没用的夜莺呀。”时莺挠了挠。】

【“白石，你为什么唯独对我这么好呀？”时莺蹲，指了指白石：“我让玛莎婆婆抱着你，你一会儿就不了。”】

“唰！”

刀斧手的刀锋，终于刺了封侧之人。

差着……那么一小截。

老倒，临死前手掌仍随着音符摇晃。

“去未来，去向后。”

“这回……茜茜，我不得不一回英雄了……”

“夜莺族不献上圣，存了反叛之心！死得好！”

【“这盛大的葬礼，理应获取奖赏。”】

茜伯尔还来不及阻止，便听到了“胆小鬼”傲嘹亮的嗓音。

她本以为自己成神后，已经失去了过去的，原来有些东西只是成为了心，在她心底，永恒不忘。

【“如此又有何妨？”】

她抬起手，气，捋了捋红发：

“女皇陛，杀了他们！”

【“谁杀死了知更鸟？”】

“唰！”

“我相信你……你们，一定能走到那个能够自由歌唱的未来。”

刀刃一次次落，血成河。

“去吧，跃过那座黑墙，去未来。”

可她看到了他的微笑，似乎在安抚她。

无论是多么卑微胆怯的夜莺，唱响“决然之音”时，皆如烈火熊熊燃烧。红发少女抬手，她的神似火苗，似光，似玻璃，似清透的晚风。

“我早就觉得夜莺族太邪门，杀得好啊！赞母神！赞女皇！”

他回首，故人绝。

“噗！”

仿佛一粒火燃的声音。

忽然，茜伯尔到白石被包起，她的怀里。

这个胆怯至极的少女，哭了一路，现在还在哭，不停用手抹着泪：

刀刃落，大老颈断裂，间嘶嘶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