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玩家 第2o19节(2/3)

苏琉锦竖起右手，指拇指伸直，其余三指灵巧地收拢，构成一个简洁而锐利的角度，稳稳瞄向那只鸟影划过的方向。

温柔的手指枪，无法造成任何伤痛，也不会让一只鱼坠落。

白发少年微微躬，向苏明安伸手。

这是一个温的童话。

“可是，后来妈妈给我讲了这个故事的结局。”

那支上签静静躺在屋檐上，朱砂字迹在沉落的夕照里，像一颗小小的心脏。

他的后，最后的竞争者闪亮登场——是圣使菲尼克斯与召唤者柏冉。菲尼克斯的一对不死鸟翅翼扬起，金光熠熠，光溢彩，恰好与苏明安仰望着苏琉锦的角度形成重合——看上去，就像是苏琉锦的背后，遥遥了一对金黄的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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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发少年的的目光抬起，直直望苏明安的底，穿透了暮渐起的微茫。金光火仿佛要将这黄昏燃。

“你看，那是一只会飞的太鱼，我不喜它，因为它吃掉了一个全心全意关它的母。”苏琉锦举起手指，“要试试吗？刚才教你的。”

“别等了，太鱼不会来。”

他眉弯弯，笑得柔。

“然而，太鱼说了：‘即使你不会死亡，我也不去天空了。即使你不会死，我一次也不想吃掉你。’就这样，母和太鱼平安幸福地成为了朋友，一起生活了去……”

大的糖果树投荫，将万拢一片温柔的昏昧，只有两双明亮的金瞳，追逐着天光。

“你不讨厌它吗？它骗了母。”苏明安侧目。

“砰。”苏琉锦轻。

“是的，太鱼不会来，因为……”

却让苏明安隐约明白了，这是童话，却也是苏琉锦过去的经历。

晚风倏然掠过糖果屋檐，动苏琉锦额前几缕碎发，细小的糖粒金沙般在二人周浮动。

“我可以成为太鱼。”

“所有人仿佛都在对我说：别等了，太鱼不会来。安心一个不需要思考的小国王吧，永远留在这里，所有人都喜你。”

“我生活在这里，一位无忧无虑的小国王，我份贵、为所为，但我心里始终有个声音在说话——它说，你在等待，等待着逃走。”

“让它继续飞吧。”苏琉锦放手。

“就这样。”苏琉锦低语，“简直像影戏，影在光里穿行，我们在幕布后，稳稳地瞄着它。”

“原来母不普通，母是特殊的母，它被吃了本不会死，真是太好了。它去寻找太鱼，希望太鱼吃掉它，飞上天空。”

“我是贵的小国王，却也是一只母，我始终在等待太鱼，就像王等待公主……等待神通广大的太鱼到来，让它捕我的血，让无翼之鱼翅翼，由它带我飞走……”

那只太鱼，依旧在飞翔，没有坠落，什么都没有发生。

“抬手，扶稳。”他的嗓音轻而清晰。

苏明安抬起右手。苏琉锦的手指轻轻住手腕，调整姿势，拇指扣稳，引着苏明安的“枪”，追逐那抹金飞影。

“因为。”

“我不是普通母，我是母大帝，而你是灯塔教主。”苏琉锦抬起手，掌心盈满夕的血红，“我们迟早会废除那些链，让这样的故事不再发生。那时，所有的母与太鱼，都能好地生活去……这次，我不会惩罚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