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玩家 第2o37节(1/3)

“要么，是你的大变，你真的不了。要么，是你……不再是最初的那位青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耳边再度响起了笑声，恶笑得枝颤，仿佛这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苏明安摇摇：“正如你刚才问我的那些问题，‘自我’究竟是什么？我想，你自己应该也在困惑。毕竟，你的真实份——”

他顿了顿，轻声，

“——是被我的装备召唤来的化。”

……

【乐恶的鸩酒之裙：“是谁让他一次次复生，又让他品尝死亡的痛楚？——但不是那颗心脏，他又有什么可偿还之？”】

【理防御力：20】

【神防御力：20】

【装备需求：白发】

【特殊技能（此间乐）：召唤乐恶，为你实现一个愿望。每实现一个愿望，乐恶会取走你上的一件东西作为祂的乐。当你变成一个无趣的人，请迅速将该装备送给一个人，否则你会从此成为“乐恶”本：）】

……

此间乐。

卡萨迪亚在世界树持了很久，直到有一天，他知后人们要来了，而他自己的灵魂消磨殆尽、即将消亡。为了接应苏明安，他向其他文明抛了这件装备。

所以，苏明安在第十一副本开始前，得到了这条裙。

之后，卡萨迪亚不在了。

而苏明安第一次使用“乐恶的鸩酒之裙”时，他召唤了卡萨迪亚的化，这化瞬间继承了原有卡萨迪亚的一切，依照契约继续成为了第二席的忠诚信徒。祂与原来的卡萨迪亚几乎一模一样，但唯独不一样的……是这化仅仅是乐恶，没有卡萨迪亚成为乐恶前的经历。

也就是，祂不是一位二次元。

故而，苏明安想到了这一层，加以试探，探了答案。

……

【加装备栏的一瞬间，苏明安忽然到寒直竖，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轻轻气。】

【“乐恶，是你吗？”他问了一句。】

【无人回应。】

……

所以，那声气……是卡萨迪亚的化醒来的动静。

为了让这条裙落到苏明安手里，卡萨迪亚甚至提前联络上了叠影，让叠影附小阿，在拍卖会上提醒苏明安必须拍来。真正的卡萨迪亚已经不在了，这化也会在一切结束后消失，因为人类胜利后，对人类叛徒卡萨迪亚的憎恨会渐渐淡忘，祂会逐渐消亡。故而，祂把力量凝为神格“随手扔”，意外落到了吕树的手里——这是卡萨迪亚想找继承人。

欣与愉悦……这明明是多么积极的词汇，却因为卡萨迪亚必须需要仇恨，才导致了截然相反的。

而世界得救了，便只需要“乐”，不再需要“恶”。

从此以后，继承人不需要继续当一位欣与愉悦的乐“恶”，在无需仇恨的前提，继承人可以只作为“欣与愉悦”的掌控人。

苏明安望着装备栏里漂亮的裙，它仿佛蕴着无穷的愉与笑。

那一场旧梦，带走的不仅仅是小国王、徽白、安忒托利亚、穆缨……

还有一位如青草般茁壮鲜活、如蓝天般烂漫开朗的青年。

……

往事不可追。

故人不可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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