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玩家 第2o42节(2/2)

他有一瞬间想举起手里的剑，挥向这些声音，脆把这个世界毁掉，这样一切都轻松了。

“吕树，我需要你，帮我完成最后一步。我以前说过，如果到了注定的时刻，希望你成为我的介错人，现在，到了执行的时候了。”

“……你真残忍，苏明安。”

一架直升机飞向山底，舱门打开，一握着黑刀的白发影走。

【个人职责已尽。】

笔尖在“前行”二字上微微一顿。他合上日记本，将钢笔帽缓缓旋，放置在一旁，动作一丝不苟，仿佛这只是无数个寻常工作中的一个。

“可你本还没到失控的时候，你还很清醒，我为什么要动手？”

风在耳边呼啸，世界倾颓的声音愈发清晰，这个世界正在发生剧烈而恐怖的溶解，无数混正在发生，而为了平息这一切，他需要——

白发青年向前走。

后仿佛涌起了推力，有无数声音在推动着他迈步，有无数目光在推动着他前行。

这是，这是谁的声音？

“一个谎言接着一个谎言，你想什么？”

【愿文明……前行。】

然而，记忆里的一个画面拉住了他，那是一双黑杏仁眸，来自于几天前的一个夜晚。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吕树回，后空无一人。他却仿佛看到了，无数双睛、无数个声音……从什么地方、发芽，开了一朵一朵黑白的，直勾勾地盯着他。

“抱歉。”

——太华山，世界树系蔓延之。

第终章 守岸线·“oe·自海洋而亡（27）”

“如果换作以前的他，他也一定会选择保大多数人的办法，而不是用七十年为代价，换取一个大多数人死去的结局。如果结局注定是这样惨烈，他当初为什么不选择玥玥的巧克力之梦呢？”

——如果你的面前有一枚红钮，只要你去，世界将在五百年后毁灭，而你将获得一辈也不完的金钱，你会去吗？

——如果杀死一位曾经拯救过整个人类文明的神明，你与边的所有亲人朋友都能活去，反之所有人都会死，你会杀死祂的红钮吗？

他跌跌撞撞走着，山路崎岖难行，更有世界树无孔不的威压，唯有他这位二级神能勉力上山，前往世界树。

“那个人已经失控了，神吞没了他！”仿佛有谁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人们的嗓音，人们的视线。

“……好，如果这是你的愿望，我会为你实现理想。”

凯尔撒抬起，与奥相似的湛蓝眸里没有惊慌，甚至没有一丝意外。他平静地看向林音，仿佛早已等候多时。

“嗒，嗒，嗒。”

“我不能告诉你们真相，我怕有人听见。照我说的，不要追问缘由，好吗？在正确的时机里，落正确的一刀。”

【“创生计划”终止。迁跃程序中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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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嗒，嗒。”

“我明白。”

【新纪元记录 2118年12月31日晨】

“他已经失控了，他成为了文明的代价。他从救世主成为了阻碍。”

“凯尔撒副界主。”林音的声音平稳，“据急委员会第1号令，请您合我们接受关于‘创生计划’执行期间相关决策的全面调查。”

林音站在门，她穿着笔的军装，肩章冰冷，鬓角的白发比昨日又多了几缕。她的后跟着两名面无表、着黑制服的务军官。

面的日记本。他的钢笔畅地移动，留最后几行清晰而工整的字迹：

——前行，前行，去斩杀，去除。

他整理了一略显褶皱的衣襟。光透过大的落地窗，映照在年轻而英俊的脸颊。沉重的铁环扣在了他的双手，将他拽沉的影。

2118年12月31日晨间8，太华山。

“嗒。”

“苏明安，你明知屏障过不去，你是想让人们北望的小世界？”

界主不在了，“左膀右臂”该被清算了。他有心理准备。

【界主苏明安阁于今日黎明时分，归于沉眠。】

【依据《急状态法》及界主预先授权，由吕树阁、北望阁及联合政府急委员会暂代文明指挥权。】

吕树了直升机，向着山路前行。自失明后，吕树的步第一次走得这么。

……

“不，那也是谎言，北望的小世界也不够人们去。”

行于薄暮路，海如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