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玩家 第2127节(2/2)

藤条血痕，打血印，塔利亚的心在滴血，一边痛苦至极一边渐渐意识到了什么样的力度能通过认证——一个母亲嫉恨孩般的力度。

这力度太重，令塔利亚大呼这个景的不合理，她认为没有母亲会这样憎恨地罚一个孩。她悲伤得心都快碎了，一打在女儿上，更像是打在她自己上。她多么希望换自己坐在琴凳上，自己双倍甚至三倍承受这些疼痛，也不希望孩继续受苦。

——“还敢躲？我让你躲！”

可为什么，这甜香混合着烈的血腥气，甜腻得令人作呕，仿佛煮开的不是红豆，是汩汩的鲜血。

——“轰！！！！”

杭心全神贯注，记忆着母亲的提示，琴键得像火烧，她的手指开绽，疼痛不已。

“妈妈……好了……好了……我们……回家……”杭心满心后悔。背起了塔利亚。

寒光乍现！

早知妈妈要跟来，她绝对不会……绝对不会走门扉。她只是像个小孩一样，想向全世界证明她的妈妈没错，她是个值得骄傲的好孩。却从没想过要让妈妈受苦！

——“哭？你还有脸哭？弹得跟鬼叫一样，我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终于，杭心磕磕绊绊弹完了一曲，塔利亚已经由于失血过多倒昏迷，血从她的断肢。

噗嗤——！”

——藤条在空中飞舞，旋转片刻，落到地上，洒一条寒梅般的血迹。

利刃切血的闷响，惊心动魄。

记忆里的画面仿佛染了一层黄昏的血，稠的、黯淡的、沉闷的，像是脸上覆了一层的霞，稠得令人快要窒息。

苏明安望向遥远的星海，星辰镶嵌于漆黑天鹅绒幕布，久而视之，仿佛自的一切都逐渐虚无。

——“弹！今天弹不好这首曲就别想吃饭！”

突然，一奇异的甜香，突兀地钻了杭心的鼻腔。

——宛如一沉重的漆黑幕，琴板盖了来。

塔利亚没有遇到过，也不相信会有那样的人。

“唰！唰！唰！”

“我会保护你的……我会想到办法的……”忽然，塔利亚瞄准了一个方向，像是定了什么决心，喃喃。

好香的红豆糊啊……似乎是大厅传来的味。

一次机会！”木又一次打。

“咳……”杭心咳一血沫，视线开始模糊，渐渐看不清乐谱，血模糊的指尖不断落。琴音断断续续，夹杂着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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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腻，绵。

仿佛一闻到，胃就会意识痉挛。

——“笨！连这么简单的音阶都弹不好！你脑是什么用的！”筷不断重重敲在男孩脊背上。

……是红豆糊吗？

“回家……回家……”

——男孩的形仿佛僵住了，他的双手仍然在黑白琴键上，他的目光闪动着，前的一切仿佛成了慢动作，他看着女人一一把琴板朝着他的十指了来……

不行，再这样去女儿一定会死的。

——终于停了染血的藤条，女人走到了琴板前，双手在了琴板上。

——咯吱咯吱……琴板碾压手骨的声音，令人骨悚然，清晰可闻，若非男孩最后一刻及时了手掌，不知会变成什么惨状。饶是如此，他的手掌依旧火辣辣地疼，血丝缓缓漫，仿佛被生生掰断了一般。

塔利亚用尽全力气，猛地扑向工架，一柄短刃！

塔利亚的泪早已涸，女儿温的鲜血落，球上布满血丝。

她知再打去，杭心将没有力气弹琴，这首曲是弹不完的，一定有其他的方法能破局。比如，让自己这个审判者失去行动能力。

塔利亚砍断了自己的手掌。

一只带着老茧的手掌在空中飞舞，旋转片刻，落到地上，洒大片血迹，惊得杭心大呼。

“呼呼呼——”

“唰！”

亦是当年苏明安承受的力度。

一瞬间，手起刀落，鲜血如泉般落了满键。

——“妈妈……”

是啊，天底怎么有父母会这样对待孩！

背着昏迷的母亲，一时间，什么“英雄”什么“救世”仿佛烟消云散，都不重要了，她只想回家，她好想回家，不是回到被人嘲讽的家族，是回到她与妈妈的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