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o章(2/2)

金的小树抖了抖, 语气带着遗憾：“你救不了她们, 因为你还没有大。”

“当察觉到你的到来时，我太兴了，没注意到你还是个孩。”

“树？”

明皎上前轻轻抚摸它的枝桠：“我来了。”

尽看不到，但明皎能隐约察觉到不同人的气息在附近，那些气息很微弱，仿佛随时都能消散，难怪它说她们没时间了。

小树晃了晃它金的叶：“对作为人的你来解释的话，确实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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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的树像是定决心一样，整棵树振作起来：“所以我想请你救救她们，只有你能救她们。”

明皎眨了眨，捂住心涌上来的亲近。

明皎不知怎么回答，自己这个年纪在这个世界虽然算不上年但绝对和孩扯不上什么关系。

树叶再次抖了抖：“我想，你应该会帮我的。”

这觉和她在第一次见到雾隐山拿到的那片落叶时的觉一样, 原来当初带给她这觉的竟然是它。

这显然不符合常理，明皎思索片刻，想到一个贴合这个世界的词语：“传承？”

明皎不理解, 为什么它让自己来到这里，却又忽然说自己救不了它要救的人。

它说得不错，尽明皎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可她喜这个世界，喜这个世界上的人。

明皎有些沉默，对于母亲，她最开始只有模糊的概念，她是没有母亲的孩，后来便是陪她一起大的系统，是一位看不见的母亲。

它的声音慢慢低落：“可那要很久很久很久的时间，可能到那时，连这个世界都不会存在了。”

她隐隐知它要她救谁。

“你现在还小，还不记得母亲，自然不知自己是谁。”

据说某些血脉会在她们成到某些时刻觉醒独属于她们先祖的功法和记忆，而这被称为传承。

“最初我们只是冷看着她们一个个陷牢笼，可等我们理解她们的痛苦时，我们与这个世界连接越来越，早已变成了这个世界的一分，对付不了那些外来的虫。”

明皎听到它说虫会吃掉世界时意识蜷起手掌。

这棵树似乎知明皎在想什么：“这有可原，你现在还只是棵小小的幼苗，等你大了就知母亲的存在了。”

“母亲……”

明皎，开门见山问：“你想让我救谁？”

“虫越来越多，它们们快要冲破我们的牢笼了，迟早会吃掉这个世界的。”

“一些人将她们带到了这里，把她们喂给虫，然后那些人再吃掉虫。”

树枝带着叶轻轻盖住她的，像辈一样她的脑袋：“作为人来说，你已经大了，可作为一棵树，你现在确确实实是个孩。”

它的周围盘踞着许多藤蔓，扎在海面, 向中间的树收拢, 像一座坟茔, 在它们收束的端，是一个树冠, 枝蔓延, 上面是金的叶。

它似乎很兴，整个树像在愉悦地笑, 树冠抖了抖, 叶轻轻划过明皎的脸。

明皎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前的树，她和树之间唯一的关系可能便是她是木灵。

明皎没有拒绝，却有些好奇。

没有之前见过的大, 反而仅仅比明皎了一个树冠。

“尽我们知，让一棵小幼苗承担不属于她的责任是很不正确的事，但我们会帮你。”

这上面的气息让她无比熟悉，就是被雾隐山称为圣树的通天树, 然而如今的它正以另一姿态站在她面前，造型有些奇怪。

树的叶哗哗作响，像悲声地叹息。

“你来啦！”它的声音很虚弱, 却带着明显的愉悦, “你终于来了……”

但她知，它所说的母亲和自己理解中的绝不是同一个。

“等你想起母亲的时候，你就会变得会很厉害，比我们还要厉害。”

同金蝶义无反顾地坠海消失不见。

明皎不理解，她能受到这棵树周的灵力，作为雾隐山的圣树，它远比只有金丹初期的明皎大得多，为何会说只有她才能救。

“你为什么觉得我能救她们？”

“你不一样，现在的你与这个世界的连接并不密，你和那些虫都是世界之外的存在，可以彻底清除它们。”

“我能看到，你与这个世界的羁绊正在加，你喜这个世界，你会救它的。”

明皎接住一片落叶，仔细受着来自这棵树的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