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2/2)

宋的纠缠仅仅停止了三个月。他的毒瘾越来越大，发作间隔越来越短，欠的赌债越来越多，他又开始恢复到从前的模样。但他学聪明了，在我上夜自习的时候；在我不在家的时候；在我无法时时守在妈妈边的时候…只扰妈妈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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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和宋达成协议，他不现在我和妈妈的生活里，但每个月我们要给他300块，这在当时是很大的一笔钱。为了过正常人的日，我和妈妈答应了。

夜人静的时候，抬看着被宋打翻在地的一桌饭菜，看着被越搬越空的房，看着塌着腰收拾房间的妈妈，我很绝望。

半夜我去派所接妈妈回家的时候，看到大冬天只披着一件衬衣，半穿的还是派所女警官帮忙找的不合的单薄时，我彻底崩溃了。

凭什么拿了钱就走，要不到钱就闹，闹完不解气会继续耍无赖，妈妈依然选择忍气吞声？

迫妈妈拿所有的钱，否则就去我的学校闹，让我在同学老师面前抬不起。其实这些威胁我早就跟妈妈达成共识，不会影响到我分毫。

为了让我安心学习，妈妈打算让我住校。我决不同意，自妈妈的手指断了之后，我就发过毒誓不会再离开妈妈半步。

于是我也开始变成了一个赌徒，我赌老天有，让宋快快去死！

疼，真的很疼，但没办法，我还是要继续持去。

为什么明明一直被认为是离婚路上最大绊脚石的女儿本人一而再再而三地表示，自己不需要一个完整的家，只想要一个正常的生环境，还是持不带着自己远走飞？连尝试一次都没有？

自那之后，我和妈妈面对的，除了宋还有他的债主！

那一天，我明白了，就算我到18岁，这样的日依然望不到。只是从那天开始，我开始盼着宋死，起码我觉得他肯定会早死。又烟又毒，还酗酒赌博，怎么不会早死呢！

2003年，我14岁，参加了中考，考上了东区最好的中。当然，意外自然而然降临，妈妈的右手手指被他打断了，在我不在家去好朋友家住的时候。

看到的是独自哭泣的妈妈和被翻的屋。十岁那年我知了，宋曾经确实是个了不起的英雄，但被迫染上毒瘾，回家前在单位的帮助成功戒除了毒瘾。不久之后突然执意辞职，自然而然地复了。过起了靠老婆养、拿老婆撒气，还不能被嫌弃说不的日。他在毒的同时又开始赌博。

有一天，是一节历史课，老师在给我们复习近现代史的知识。班主任推开门抓起我的手就往校门跑，其实在她张之前我就已经猜到了。

把妈妈送回家后，我找到了他。把菜刀拍在了赌桌上，拿着另一把刀放在了自己的脖上，没掌握好力，还没说话脖上的血就已经开始往外冒。

我不打算继续念书了，打算直接就近找个地方打工，妈妈以死相让我打消了这个念。为了我，也为了不再被宋纠缠，妈妈卖掉了姥姥姥爷留给她的房和铺面，卖掉了家里所有的值钱品。

帘。

我跟他说：“宋，反正人总是会死，早晚而已。今天，我们俩就死一个吧！我打不过你，可是现在开始，我和你，互砍！谁先倒算谁倒霉。只要我还没死，就会继续站起来砍你，直到我死！我和我妈不应该过这被你折磨的日。所以，现在开始！你好准备！”

低一看，是被宋轻轻一就泛青的胳膊，再伸手摸一摸砸向他的《红楼梦》被半截住后，用力丢回破额的血迹。我很疼！

说完我就对着宋的脑袋狠狠砍了去，他躲开的同时我也被周围的人拦住了。手里的刀不知去了哪里，但我知，我当时是真的想一刀砍死他，他也知。

让妈妈和我没想到的是，他联合自己的债主，把妈妈绑到床上锁起来，翻遍了家里的每个角落拿走了存折猜到了密码，偷走了妈妈所有的钱。

三那年，妈妈带我搬了家，想让我安心参加考，可是怎么可能呢？我们又被找到了，苦难如影随形地跟着我的妈妈。

我一直问妈妈为什么不离开他？为什么他一回来就会把家里得一团污秽？为什么他一伸手就会得到妈妈辛辛苦苦赚来的钱？

这样的日真的是看不到，因为我总是不大，我离十八岁那么远。

脑海里不断重播他离开前看着妈妈说的那句：“不要有想逃到我找不到的地方这样的想法。我会永远在你们边，不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