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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都太新奇有趣了，所以他也很想去凑个闹。

等喝过了茶，他们一直往前走到一条河边，果然有很多百姓在放河灯。有父母领着孩，有兄带着弟弟，还有蹒跚学步的小儿跟在哥哥的后面，他们虔诚地把灯放河中，然后闭目许愿。那小小的一盏莲灯在暗的河面上缓慢地动，渐渐地越聚越多，把两边的河岸都照亮了。

六平：“公，咱们也去放一盏吧？”

夏衍，思安便带着两人去找卖河灯的小摊了。崇明看到夏初岚和顾行简走上桥，桥上没有旁人，他也就没跟上去，只靠着桥的一棵柳树，不远不近地望着他们。

夏初岚手扶着石桥的栏杆，侧看顾行简沉默不言，便问：“先生还在想刚才那两人说的话？先生是主战还是主和？”她大概知朝中现在分成两个党派，一派主战，一派主和。她不知顾行简支持哪一派，不敢贸然发言。

顾行简本来不想跟她说这些，政治实在是太沉闷了，听她主动开提到，便顺势反问：“你觉得，应该战，还是应该和？”问完又觉得，他其实是知答案的。凭她那日在永兴茶楼捐军饷时说的话，也是支持收复中原的。

其实大多数朝臣刚开始的时候也都如此想。只不过后来与金国议和，日逐渐好了起来，有些人不想改变现状，就变成了主和派。

在世人中，他们便是忘本的臣。这也是他不想主动与她说自己真实份的原因。大概会被讨厌吧？

夏初岚望着河里的莲灯，趴在栏杆上，托腮说：“主战的人大多在北方生活过，故土被人侵占，想要收回来是人之常。当年燕云十六州被石敬瑭送给辽国，中原的几代君主不也是一直努力想要收回来吗？虽然大义上来说，主和派的确在委曲求全，放弃收复故土，偏安一隅。但战争需要劳民伤财，戮用民力，如果一味想着打仗，那么临安还有如今的繁华吗？百姓早就被徭役和赋税压得苦不堪言了。止战，其实是一条生路，并没有错。”

顾行简看着她被微弱的灯火映照的脸庞，满是认真，忽然觉得被抚了。这么久以来，他的确着有违大义的妥协，这条路满是荆棘和骂声，不被理解。他嘴上说着不在乎，其实心里偶尔也会觉得疲惫。

今夜被一个丫如此轻描淡写地说了无数次他想要在民间和朝堂听到的声音……他仰笑了一，觉得自己所的一切，都值得了。

萧昱立在桥的影，面沉了沉。他无意偷听别人的对话，这不是君所为。但他想尽快找那个金国人，所以监视顾行简到底都跟什么人接，没料到听见这样一番话。对他一直以来的成见，的确造成了些撼动。

桥上走来一个卖的小姑娘，停在夏初岚的边，仰问：“，买吗？”

夏初岚笑着摇了摇。小姑娘又转向顾行简，稚气地说：“先生，您的娘得这么好看，你买个茉莉手串送给她吧，好不好？”说着已经从篮里拿一个茉莉手串，递给顾行简。

顾行简看着小姑娘天真的大睛，蹲来问：“你爹娘让你来卖的？”

小姑娘摇了摇，扁着嘴说：“我自己偷偷来的。爹去喝酒了，娘生病在家。如果不把这些卖掉，明日就没钱给娘抓药了。您行行好买个手串吧？”

顾行简想了想，从袖里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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