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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夏初岚老实地说。

顾行简脸上的笑意更：“午憩的时候给我看看。要是严重的话要上药。”

那个地方怎么能给他看？夏初岚意识地摇了摇，顾行简坐在榻上，伸手拉她坐在自己的上，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握着她的手，低声说：“这事怪我，也怪你。我是正常男人，三十多年独，你还主动投怀送抱，现在知老男人的厉害了？”

夏初岚靠在他的肩，手指摸着他的衣领，吃吃地笑了一，小声：“我还当您是佛门清修的和尚呢。原来也是凡夫俗。”

顾行简忍不住笑，抬手摸了摸她的脸颊：“你这，我已经手留了。以后若有什么事记得直接告诉我，不要隐瞒。”

夏初岚了，又问：“那赵嬷嬷呢？您不会罚她吧？”

“忠心为主，不算错。自然不罚。”顾行简说。两个人的关系好不容易近了些，他也不会让她不开心的事。她边还是得留着几个己知心的人。

两人正温存着，南伯在门外：“相爷，里的小黄门来了，说皇上要您上一趟。”

顾行简隐约猜到是关于此趟昌化之行的，当时皇城司的人看见了，必定会告诉皇帝，他得给一个说法。他跟夏初岚说了一声，去换了的衣裳，便带着崇明府了。

崇明临走之前，叮嘱陈江不可在府中走。

……

宗坐在垂拱殿，听了萧昱的禀告，一边喝茶一边说：“你说顾卿私自查了昌化的便钱务？”

萧昱抱拳：“正是。臣奉命派人监视便钱务，相爷忽然驾临，还将账本都清来查了。后来昌化县令魏瞻赶到，两人去说了会儿话，皇城司的人不去，也不知他们说了什么。”

宗看了站在旁边的赵玖一：“你之前说扬州的案，跟昌化的便钱务有关系？你可是将此事告诉了旁人？”

赵玖连忙跪在地上，认真地说：“父皇明鉴，儿臣不敢私自将案告诉旁人，顾相此举也许只是巧合，跟儿臣无关。”

宗沉片刻，先让萧昱退去了。

过了会儿，侍来禀告，说顾行简人已经到了。

宗便让人传顾行简来。顾行简看到赵玖从殿退去，与他互相见礼，心照不宣。但心中已经确定了皇上召见他就是为了便钱务的事。他对宗行礼，宗说：“顾卿，朕有事问你。听说你昨日去昌化的便钱务查账了？为何？”

顾行简权领中书，可退百官，理来说也有置的权力。但州府县各有监司，实在不需要宰相自。

顾行简拜：“臣也不是有意为之。先前因为一些私事，臣需代兄去昌化置。途经昌华县衙，看到年关里大门闭，觉得蹊跷，便派人打听了一，知昌化县令魏瞻有渎职之嫌。突击检查了便钱务，账目的确是混不堪。”

宗了，又对顾行简说：“昌化的便钱务牵涉到扬州的贪墨案。朕本来打算彻查便钱务的，既然顾卿已经查过了，说说结果。”

顾行简便将查到的况如实说了，那本魏瞻来的暗账自然没有说。

宗知便钱务不是什么净的地方，朝官和富商都有见不得人的勾当在里。兴师动众地查去，恐怕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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