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1/2)

顾清砚却不再说话只是一味地翻找自己包里带的东西，只听顾秋昙笑：“哥您还带了香糖吗？”

“嗯。等着。”顾清砚找了一阵不由得皱起眉，手上动作不停，“诶，我记得我带了啊，怎么找不到了？”

“没有也没什么事。”顾秋昙用力地向前低，额抵在前座的椅背上，蹙着眉，脸倒是说不上差，至少顾清砚看着还带着充盈的血。

“这怎么行。”顾清砚听他这么一说更像是打了血一样使劲翻找，终于手指摸到一块又凉又扁的东西，神一亮，“哎，这不就找到了！”

“小声。”顾秋昙低声，“别人都看着呢。”

顾清砚这才意识到自己之前未免过于兴奋，连忙压低声音，脸颊带着尴尬的红：“小秋……”

“您自己吃吧。”顾秋昙恹恹地偏过脸看他，说话时有些糊不清，被气压变化折腾得可真够呛。

飞机降的时间不算太，顾秋昙还在犹豫是向顾清砚再讨一片香糖嚼着还是纯靠意志力扛，就听到一声落地的轰鸣。

顾秋昙微不可察地松了气，总算庆幸自己是熬过了这个坎儿。

飞机停稳后顾秋昙就赶在顾清砚开前解了安全带：“走了，去拿行李。”

他们就是在传送带附近和艾撞上了，顾秋昙甚至不明白艾为什么要在这天到举办地。

2012年的世青赛在白俄罗斯，和俄罗斯不算太远，至少比华国近。

艾倒是止不住地在打哈欠，顾秋昙猜是因为难得坐传统的航班——虽然事实上以艾的财力，大概率也不会是乘坐飞机的经济舱前来的。

“赶来比赛还得理家族的事……”艾恹恹地和阿列克谢抱怨，冷淡的声线里带上无法抹去的困倦，转就对上了顾秋昙的睛。

“好巧。”顾秋昙懒懒地抬起手向他打了个招呼，“怎么，最近加班加？”

艾被他问得一噎，叹气：“嗯，加班搞事业。”

“小工作狂。”顾秋昙评价。

顾清砚看着顾秋昙里的揶揄几乎溢，忍不住抬手了自己眉心。

他俩什么时候那么熟了？顾清砚百思不得其解，最后只能归结于他俩可能就是单纯有缘分。

但只要想到老张对艾的评价，顾清砚又忍不住皱起眉。

那份的大人，和顾秋昙朋友的目的是？慈善也不需要知受捐助对象吧？

“什么……”艾有些疑惑地歪过看顾秋昙，“就是单纯事比较多而已——要不是……”

“在忙碌中还要空来比赛，辛苦。”顾秋昙打断了艾的话，笑意盈盈地望向那双碧蓝的睛，轻声：“他们倒也肯放人？”

“……阿诺？”艾愣愣地看着顾秋昙，嘴微微发抖，“您怎么……”

“咦，您不知吗？”顾秋昙疑惑地一歪，看艾的神里仍旧着嘲的笑，“我们之前在加拿大的事都上新闻了。”

“这个我可以解释……”艾的神带上了可怜兮兮的劲儿，声音也不由得放了，“您听我说……”

“不必。”顾秋昙勉自己狠心来，看艾的神也冷淡起来，“我没这本事和您朋友。”

“顾秋昙！”艾厉声，“你难觉得当时他们会放过其他人？”

“他们手里有枪。”艾平静地看着顾秋昙，声音蓦地低来。白俄罗斯人未必听不懂中文，在机场里争执也难免被人关注。

“嗯。”顾秋昙的反应却不尽如艾所想，“但受伤的……”

“我至少没让您被伤害。”艾抬看他，声音轻得像叹息，“我毕竟只是一个人，当时您离我这么近，您敢说他们一定不会对您什么？”

“我不敢。”顾秋昙神一沉，淡淡，“我也没本事要求您保护所有和您无关的人。”

“所以？”艾上前一步，盯着顾秋昙，“您最近青期到了，在制没法向别人撒野，只好冲我发火？还是谁跟您说了什么难听话，让您迫不及待想跟我撇清关系？”

顾秋昙沉默一阵轻声：“领导和我说您份不太寻常。”

艾的目光于是越过顾秋昙看向顾清砚，睛微眯，若有所思：“原来国家队的领导喜背后语人是非？”

顾清砚不明白为什么艾要问他，脸一白，好一阵没能说话来，半晌才咬牙：“这话您问我，我可不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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