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hua(h版)(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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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杨思翊今年已有四十四岁,说起来年轻时候也是风华无限。杨家到他们这代其实已经没落,但杨思翊最擅际周旋之,与已经过世的太后极好,就连太后也忍不住叹希望早生些年与她只妹。

诗词歌赋信手拈来,琴棋书画自然也是样样通,样貌亦是众,温婉而不失俏丽。京城每年的桃宴会邀请各大世家的小哥,小们投京城最俊俏的男儿郎,公哥们便投最貌的小。这样的宴会,筹的往往是杨家弟二人。

难得,虽贵为千金,既无矜骄之气,乐善好施,扶危济困。有人曾说她是杨小观音。说到此,先帝先后最是信佛,以观音为重,每年四月初八便会举办大型的“观世音祭”,每年会从全国挑选一位品行与样貌皆为上佳的姑娘扮作观音,为国祈福。

皇后十六岁那年便以众品貌被选中扮作观音,一时传为京城佳话。

当今皇帝是太后所生,与皇后自幼相识,以兄妹相称。也称得上一句青梅竹

至于到现在,只能说是人非。

今日,夏鲤被宣召,杨思翊邀请她赏喝茶。

园开着腊梅,桃、杏也正盛,早晨起了雾,此刻染了甘霖,滴。

皇后杨思翊气比前些时候好得多,步履稳健,带着她在御园溜了几圈。

“李客卿,这御园你觉着那些好看?”

“腊梅金黄剔透,枝苍劲,暗香浮动,不媚世俗。桃艳,灼灼其华,烈奔放。杏素雅似雪,亦艳动人。都是极好的。”夏鲤颔首答,嗓音里藏着一丝几不可查的颤,尾音被园中晨风一卷,轻轻巧巧地散在烂漫的香里。

谁也不会想到,她此刻每走一步,都在受着温柔刑。

今早门时候,夏屿缠着她,说既要,独一人他真是放不心偏偏又不能明着跟去,便非要她带上一件,“护”。可问到这护是什么,他便笑着不说非要她闭上睛,夏鲤故意不从,他便闹,用发带蒙上了她的双

夏鲤初时还当他真是担心她正在耍小孩脾,便也由着他闹,直到他掀开她的衣裙,扯,抚了好一会,小后才知他这混账说得“护”是什么。

两枚鎏金嵌铃的缅铃。夏鲤被一颗的时候便忍不住扯开了发带,果见这混跪在她跪在她双前,拿着个拇指盖大小的缅铃,这中空藏珠,外有凹凸不平的雕刻。而这两颗缅铃以一极细的银链相连。

夏鲤想踹他,可了一颗,她一动作那玩意就在里面震了起来,碾着褶,叫她了力气。夏屿仰着脸,一双黑瞳亮晶晶,眉弯弯,笑得又坏又乖巧。说甚么,阿,这缅铃就替阿屿守着阿,任谁都近不了

这哪是让别人近不了她的…分明分明是想她不敢与别人靠近!

可还没来得及斥怪他的荒唐,他手一动,将另外一颗已经捂的缅铃推了她的。两颗缅铃撞在一起便推来磨去,撑着两边。夏鲤顿时了半边,扶着他的肩膀才勉站稳,嗔他一句混账,真是不要脸。

却见他红了耳朵,垂着睫说:阿若是不喜,阿屿再想想其他法用其他东西替着阿屿守在你边…

夏鲤见他那副又卑又怯,到底是心。问他这东西哪来的。

夏屿脸红不止,说昨日跟段横办事,要去这附近的「鬼市」买到的。一颗缅铃独响,但两颗缅铃不仅无需走动,只要便能带动两颗缅铃在转动,声声不停。

……夏鲤撑着他的肩膀,将两颗缅铃吞了去,夏屿脸上欣喜,又掏个银铃脚环在她脚踝。

到底是知晓她面薄,留了一手,夏鲤抬着让他环上后才缓缓起。红着脸骂:回来再与你算账!便由着夏屿给她整理裙衫,了门。

这哪是护,真是温柔刀,磨人刑。

缅铃中空藏珠,随着她每一步走动,里小珠便叮叮作响地动,通过凹撞上夏鲤的,两颗珠相碰又产生更多的,就跟在她里玩弹珠似的碰来撞去…那声音又轻又细,隔着衣衫听不真切,却在夏鲤耳畔放大成擂鼓,每响一声,径便不自觉地绞一分,把两枚铃更往相撞。来的路上,坐着车,尚能并忍。可是夏屿那时亦在旁,故意耳畔厮磨,手指在她的肌肤上游离不给痛快,已经面泥泞不堪。

车,门,甬那般,每一步又得走得端正矜贵,她不敢夹,更不敢慢了步。那铃便随着步伐研磨着,酥麻酸涩之心一路搔到,磨得她腹一片,亵透,黏腻地贴在心。

她面上仍端着李蕴真的清冷端方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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