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9章 宗家冢嫡监国元嗣(2/2)

“臣等不能匡扶君上，以致祸生国中。雍王殿公义从权，檄文所宣亦家正声！唯今宝位不可空悬，宗家不可无，恭请皇太后陛归朝册命，臣等唯陛前受刑！”

在群臣叩请之，皇太后终于登上了辇车，重新返回了大明堂，接着明堂中便诰册频发。首先是圣人李旦难守国，还给旧封、藩相王，豫王李成革除旧爵、以嗣相王，悉裁外职，即刻归都扶柩归葬乾陵。

前宰相李昭德授广州都督并岭南五府经略使，郁林王李千里为安南大都护，陆元方为益州大都督府史，王方庆为荆州大都督府史，格辅元为扬州大都督府史并运河转运使，魏元忠为山南黜陟使，潞王李守礼为并州大都督。

与此同时，以平王李思训为宗正卿，欧通为礼尚书，姚璹为吏尚书，西京国祭酒杨再思中书侍郎，行台尚书李元素为尚书左仆，行台兵尚书姚元崇为兵尚书并领安北大都护，汉王李光顺为西京留守，七员并参知政事。

皇太后与雍王这一问一答，并不仅仅只是为了给雍王洗刷僭越的指摘，同时也是了一个让人到绝望的问题。那就是皇帝的死，他们这些朝臣也不净。即便不说无能、失职，起码在韦源自刎殉节面前，他们这些朝士们都可以归为失节之臣。

见到皇太后对雍王一通斥责以及雍王的悲声回应，在场众朝士们心绪也都渐渐变得复杂起来，尤其是前班那些品重臣们，神全都变得严肃无比，不再仅仅只是沉湎于伤、震惊之中，开始意识到这一局面的严重。

如果雍王此前没有传檄僭越，朝臣们或还敢党结同盟、迫雍王稍作让步，可现在雍王已经退无可退，而且即便大业不成，也有足够的力量拉上足够的人去陪葬。

之后太皇太后归大徽猷殿荣养，唯知三品以上职官黜陟。监国元嗣临朝布新，原宰相王及善等悉罢知政事，各以五品散阶放邸自养并夺荫诸事，其中殿中监、郕国公姜晞夺爵夺官并发付刑司计量。逆贼韦承庆窃符以来凡所制敕颁给，一概夺之。

这时候，在场一众随雍王归国的甲士们见此幕，也都纷纷跪倒，齐声呼喊。

此时东北契丹已经竖起了反旗，而去年突厥默啜也刚刚寇掠过河东。且不说局势发展到同室戈的程度、谁胜谁负的问题，如果诸胡趁此寇，大势糜烂将更加的不可估量。

朝廷军政事宜稍作调整后，接来便是覆及天的政令宣改，诸各遣黜陟安抚使，分巡各，并以秋十月为期，诸州各遣朝集使会聚东都并奉驾归祀皇陵。

见雍王哭拜于地，宰相李思训亦趋行至前并叩首：“当日殿洒泪为计，不忍圣人负孽弃国、又恐君臣之义绝于一夕，臣亲为执笔，若因此权变为罪，臣亦罪不容恕。殿是大帝冢嫡嗣息，勋功亦为社稷梁才，宗祧之序、外之功，舍此无人！臣请以当刑，以告祖宗！”

“天有日月，地有鬼神！殿忘赴难，公义无私，天地实知，臣等亦知！”

陕西大行台裁撤，除西京留守诸职、五月前诸员悉赴东都察用。原行台中、诸军并为十二卫府，以充东都上宿卫六万甲士。相王诸各给卫率诸职，各募史且充其事，服阕即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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寰宇之，万之心、亿兆人命，聚此一家，岂能容三韩孽、辽西贼夷劫我国家宝符浪行江湖？当时唯虑大局，轻使逾越之计，只为留我社稷符命于国、群臣免于失君之辱，以权应变。君父志节壮烈，宁死不堕宗庙威严，臣得闻此节，更痛彻心扉……”

这样一个局面，就有些类似于垂拱年间李唐宗室的作，但还要更加恶劣。因为在并州还有豫王所统十万大军，一旦豫王以为父报仇而起兵，必将生灵涂炭，而朝臣们也将面对一个贞节有失的问题。

雍王传檄废君，这当然是不合理的，这样的举动本就会遭到时的非议。特别是皇帝并没有逃到河北，而是死在了黄河以南。

李潼听到这斥责声，泪顿时也涌了来，伏地悲声：“臣此行归国，本意奉驾归祀，岂敢有亵宗家名序之想？然而生宸居，臣纵竭力驰行亦为时已晚。君辱臣死，适闻韦相公羞于失此节义，竟然挥刃自裁……此番家国之祸，实难归咎几人，臣已痛失宗家恩，更不知朝中会有几人慷慨殉节！

接着便是雍王李济加元嗣，并命监国，分军国政刑。监国元嗣受命以后，即率群臣于明堂请为皇太后上则天圣母太皇太后尊号。

宰相们纷纷表态，其余臣员也都陆续跟。因为已经不再是雍王与皇太后权势屈伸的问题，而是已经关系到社稷是否稳定、朝廷正义与否。

前班其他臣员们还在犹豫不决，王及善这个老先生已经先一步班拜倒，俯首说。而这一次跟随其后的则是此前叫嚣最猛烈的姜晞，因为他为殿中监，本就是奉御之首，一旦因事论罪，必然也是最大的罪过。

政，你亦有参于事，宝位所属，是你一言能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