枉用相存 ji1è2(2/2)

“货从渝州一路往游走，沿途在几个埠中转。”郭阿四在那张纸上了几，“先前最远到金陵，近来已到了杭州。”

沉馥泠开接了一句：“雪上一枝蒿，那批货里也有。”

沉馥泠与他说了这两日在码上闻的几味。顾行彦忽然想起什么，从怀中摸一张纸：“今日跟我手的那人，上带着这个。”

顾行彦啧了一声：“一个船，一个药，还都有同一个记号。”

郭阿四此时却盯着角落那个带奇异弯折的标记。他用手指了指：“这个记号，你们认得吗？”

郭阿四走到墙角，拿起扫帚往外走：“那张兄回可别再换名字了。”

“嗯。”方月霁指着其中一行，“每一都有固定写法，取其中两个字的一分。这里，照前面的规律，应是附。”

顾行彦忙问：“能认剩的？”

方月霁叹了气：“这回若不是有表在，许帮主往后还想好过，就得一直找他了。”

“哦？”郭阿四把放了来，“毒如何？”

顾行彦盯着他：“谁？”

“夔门会接这单生意，不过是拿钱办事，哪天要翻脸也不是什么难事。可要是许承义被他们拿住，川江的路就尽在掌握之中了。”郭阿四偏看向沉馥泠，“夫人既然知那批货里有雪上一枝蒿，可还辨得别的？”

“郭兄在门外听得够久的。”顾行彦眉梢动了动，“那我就直说了。今日我们跟着那批货，一路到了城郊的军仓。”

沉馥泠凑近了些，与她一一往。方月霁依着规律写可能的字，沉馥泠再把药名补全，原本杂的十余行渐渐有了眉目。

就没几个人愿意往里查。”

顾行彦站在两人后，从到尾读了一遍，先前那几味药都在其中：“看来箱底藏的，多半就是这些。郭兄，你要的这不就来了？”

“我要是神通广大到连这都知，也犯不着在夔门会扫地了。”郭阿四朝他摇了摇，“只是接手的人，都能搭上路把人军中，定然比他难对付得多。”

“年初有人拿活人炼药，害死了不少人，在蜀中闹了不小的动静，采薇山庄的人手收拾了他们。仓库里有两个人正是那人的手。”他坐直了些，“那假庄主冒名过来，恐怕也是冲着这层旧怨，要把脏泼给采薇山庄。”

顾行彦：“成。张阿三改日定来讨杯茶喝。”

她抬起，见郭阿四已取了笔墨过来，便伸手接过笔，将认的几味一一写。

郭阿四：“所以才说，要仰仗诸位，才能让我知夹层里藏了什么。”

“能得雨齐姑娘墨宝，是我的荣幸。”他接过药单，和自己那张纸一并收好，“若后厨见不到人，可去柴房找我。”

“若你说的是厉千山，那此人早已是死透了的。”郭阿四翘起一条架在另一条上，“不过他手底的没有跟着散，被人接了。”

他正待再说，忽然闻到一饭香从外间飘来：“看来帮里已为诸位备好了晚饭。我得先告退了，一会儿后厨可有的忙了。”

他把纸在桌上展开。沉馥泠指自己认得的几：“这一是天仙。这里，看着应当是走血藤。都是那批货里有的药。”

郭阿四从怀中摸一张纸，展开后放在旁边。这一张上写的是船号、船期和接的埠，角落却有一个一模一样的符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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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月霁已将辨的药单誊抄了一份，递了过来：“多谢郭兄为我磨墨。”

方月霁顺着她指的几往看，来回比了几遍。她看得很慢，偶尔把两行并在一重新读，过了片刻才：“这写法，我先前见过类似的。”

沉馥泠：“那分量，要不了命。只是若多施几回针，毒留，往后旧伤反复发作，经脉也会受损，用药可以缓解一时，一旦停了，仍照样发作。”

“确实够不好对付的，光一个假庄主就搅这么多事。”顾行彦喝了茶，“对了，郭兄可知，他昨夜借行针给许帮主的是什么毒？”

顾行彦：“不认得，你见过？”